很多小伙伴玩家都不太清楚我们只有一个海洋:挪威在全球渔业不景气的情况下幸运地生存了下来,但我们没想到气候变化会让鱼类迁徙到其他地方。,那么今天解雕侠小编给大家带来一篇 相关的文章,希望大家看了之后能有所收获,最后请大家持续关注我们!
本文刊登于《三联生活周刊》 2019年第50期,原文标题《我们的海洋》,严禁擅自转载,必究侵权
地球上的陆地被分隔成很多,但大海是相连的。 我们只有一个大海,所以必须好好保护它。 主笔/袁越
渔业工人乘船去三文鱼养殖场(视觉中国供图)。
建立在鱼干上的国家
如果把挪威的国土当成鳄鱼,洛夫顿群岛就像鳄鱼身体旁边的小爪子。 今年10月底的一天,我和其他几个来自国内的记者乘小飞机从挪威本土的博德市( Bod )起飞,只用了20多分钟就到达了位于洛福滕群岛中部的斯沃维尔市( Svolv r )。 这是一个典型的北欧小镇,在天上看起来很宽敞,但实际常住人口只有4700人,人口不像北京普通住宅小区那么多。
沃尔维尔市中心有广场,周围建有酒店,旅游业似乎很发达。 我想大多数游客都是冲着极光来的。 因为在北纬68度线上,所以是看极光的好地方。 但是由于墨西哥湾的暖流,这里的气温比同纬度的其他内陆地区要高得多。 我们到达的那天是晴天,最高气温大概在4左右,很舒服。 只是,因为这里还是进入了北极圈,虽说天气会变,果然第二天从北极海来了暴风雨,天堂瞬间变成了地狱,极光也看不见了。
根据考古证据,洛夫顿群岛一万多年前就有人居住了。 当时,他们不远万里来到这么艰苦的地方定居,肯定不是为了看极光,而是被北大西洋鳕鱼( North Atlantic Cod )所吸引。 挪威把这个鳕鱼称为Skrei,意思是“流浪者”。 因为这种鱼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更北的巴伦支海( Barents Sea )。 但每年一到2~4月,成年的北大西洋鳕鱼就会离开北冰洋,向南在洛福滕群岛附近的海域产卵。 孵化出来的小鱼正好赶上食物充足的夏天,等它长大后再回到巴伦支海。
一位当地导游驾驶着橡皮艇,载着我们调查了洛夫顿群岛附近的海域。 他说,洛夫顿群岛由大小数千个岛屿和岛礁组成,向南延伸100多公里,岛与岛之间形成数百个秘密的峡湾,没有风暴,没有鲸鲨,所以这里不仅是海洋鱼类的绝佳产卵场所,也为渔民提供了更多的避风港事实上,挪威人捕获的所有鱼种中至少有70%会在这里产卵。 渔夫们只要呆在这里等兔子就行了。 因此,尽管这里气候恶劣,还是吸引了很多渔民来这里定居。 这些人是挪威人的祖先。
巡演过程中,天空中一直有鸟在飞翔,导游也不断提醒我这是鸟的天堂。 但是我注意到两岸的岛礁大部分都是光秃秃的,没有海鸟筑巢的痕迹。 我去过南极。 那里有陆地的地方都被孵蛋的海鸟和企鹅占据。 那就是大自然应有的样子。 这个比较表明,当时定居在这里的挪威渔民们没有挖出鸟蛋吃,最终在这里杀死了孵蛋鸟。
中国人喜欢用俗语“鸟不拉屎”来形容地方的偏僻,但实际上越偏僻的地方鸟粪越多。 因为在人多的地方鸟一定活不下去。 相比之下,鱼藏在水中,人类看不见,比鸟活得稍多。 但是,在人类发明渔网之后,鱼也终于逃不掉了。 正是在那些生存环境过于艰苦的地方,鱼们才在自然的庇护下生存下来。 例如,洛福滕群岛的渔业维持了几千年。 这里纬度太高,人口增长缓慢,如果渔民们只是为了填饱自己和家人的肚子而捕鱼的话,是可以持续的。
在所有的鱼中,渔夫们最喜欢北大西洋鳕鱼。 这种鱼不仅头大肉质细嫩,而且最适合晒干保存
在所有海鱼中,渔民们最喜欢北大西洋鳕鱼。 这种鱼不仅个头大、肉质细嫩,而且最适合晒干保存,以备非渔期食用。 洛福滕的春天不仅风大,气温也经常维持在0左右。 把鳕鱼切下来晾在架子上,很快就会被风吹走,但也不用担心鱼腐烂变质或冻结,非常适合做干鱼。 制成的鳕鱼完全失去了干燥的水分,可以在常温下长期保存。 吃前只需在水里泡几天就恢复原来的样子,口感几乎和新鲜的鱼肉一样。 古代没有冰箱,所有肉类都要用烟熏或腌制防腐,口感差了很多,但鳕鱼完全没有问题,很快就成了长途旅行者们最喜欢的粮食。 维京人远征欧洲大陆的时候,袋子里总是带着几条鳕鱼。 正是这个食物让维京人能够称霸整个欧洲。
不幸的是,或者对挪威人来说,幸运的是这个秘密被欧洲大陆的人发现了。 于是鳕鱼干很快成了欧洲旅行者的常备干粮。 据说哥伦布指挥的远洋船队也用鳕鱼干补充了蛋白质。 再加上基督教规定四旬斋( Lent )期间不能吃肉,但可以吃鱼,所以鳕鱼的晒干方法是欧洲基督教徒的最爱。 于是,鳕鱼从只有挪威人吃的食物变成了全体欧洲人都想得到的奢侈品,价格从一升开始上涨,最高时占挪威整体出口总额的80%。 挪威人把印在美元纸币上的词语“我们相信上帝”( In God We Trust )改为“我们相信鳕鱼”( In Cod We Trust )。 鳕鱼就像美元纸币一样,对挪威人来说是最坚固的硬货币。
作为鳕鱼的生意中心,卑尔根( Bergen )迅速成为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最富裕的城市。 从14世纪开始,每年从这里运到欧洲大陆的鳕鱼干在3000~4000吨之间。 因为在晒干的时候大部分水分都流失了,包括制作干鱼之前丢掉的头和内脏,所以这个贸易总量相当于每年至少捕捞600万吨新鲜鳕鱼。 如此大量的渔获量,光靠小帆船已经不够了,蒸汽机第一次用于渔船。
沃尔维尔市中心有美术馆,那里展示着在这里出生的画家根纳博格( Gunnar Berg )的作品。 他最有名的画是《特罗尔峡湾之战》 ( thebattleattrollfjord ),描绘的是1890年在特鲁峡湾发生的战争。 这个峡湾位于洛福滕群岛附近,入口狭窄,鱼群游动产卵时,只要堵住峡湾入口就可以轻松捕鱼。 为了垄断这个峡湾的捕鱼权,一家渔业公司雇佣了吨位大的蒸汽渔船,把它横在峡湾的入口,不让小渔船进入。 为了谋生,挪威当地渔民驾驶着小渔船向蒸汽船冲去,双方发生了激烈的战斗,场面非常惨烈。 幸运的是,博格在现场。 他忠实地描绘了战斗场景,让我们亲身体验人类争夺自然资源时的残酷。
但是,无论博格的画水平有多高,都无法描绘出水下发生的事情。 随着捕捞技术的日益进步,北大西洋鳕鱼的数量迅速减少。 挪威在20世纪50年代经历了塔拉危机,挪威政府不得不减少配额,希望给塔拉一个喘息的机会。 但是大西洋对岸的加拿大人没有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仍然在继续增加捕捞配额。 渔民们加大了拖网面积,在渔船上增加了声纳设备、GPS系统和速冻冷库。 塔拉游到加拿大海域后,再也逃不掉。
1993年,加拿大渔业主管部门突然宣布无限期停业,纽芬兰( Newfoundland )地区3.6万渔民一夜之间失去了工作。 这是加拿大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失业事件,渔民们抗议了半天,但无能为力。 由于整个纽芬兰渔场的鳕鱼数量减少到了1%,偷偷出海也没能捕到鱼。
这件事震撼了全球海洋渔业行业,大家终于意识到好日子快结束了。 实际上,从那次事件开始,世界海洋渔业总量每年都在减少,至今没有变暖的迹象。 纽芬兰的鳕鱼群落至今没有恢复。 因为渔民无节制的捕捞彻底改变了当地的生态系统。 被鳕鱼捕食的毛鳞鱼( Capelin )、鲱鱼( Herring )、各种虾蟹数量急剧增加,把鳕鱼全部吃掉。
挪威人当时也采用了与加拿大渔民相似的渔业新技术,捕捞限额也大大超过了当地生态系统的极限,但洛福滕群岛的地形太复杂,大型渔船难以招架,还有其他偶然的原因,挪威的鳕鱼捕鱼业幸运地生存了下来。 幸运的是,挪威人吸取了教训,与巴伦支海部分主权的俄罗斯合作,实施了极其严格的渔业配额制度。 我希望挪威最古老的行业能持续下去。
令人意外的是,随着北大西洋海水温度的上升,鳕鱼产卵地北移,来洛福滕群岛产卵的鳕鱼数量越来越少。 人终于意识到海洋是地球生态系统的一部分,气候变化的影响很大,仅靠自己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必须动员全人类的力量,大家一起努力。
挪威渔业者(视觉中国供应图) )。
海洋渔场面临危机
要统一行动,首先要统一思想。 美国政府希望在美国前国务卿约翰克里( John Kerry )的支持下,于2014年主办第一届“我们的海洋大会”( Our Ocean Conference ),借此机会召集全世界关注海洋的人,共策此后,该大会每年举办一次,今年的第六届大会于10月23~24日在挪威首都奥斯陆举行,来自世界100多个国家的500多名政府、企业、学术、非政府组织的代表参加。
这次大会由挪威外交部长伊娜埃里克森塞勒德( Ine Eriksen S reide )主持,挪威首相埃尔娜索尔贝格( Erna Solberg )亲自来致辞。 短暂的开幕式后,大会迅速进入讨论环节,第一个议题是气候变化与海洋的关系。 说这话,普通人肯定最关心海平面上升。 毕竟,这关系到数亿沿海居民的未来生活。 根据大会公布的数据,海面在整个20世纪一共上升了15厘米,21世纪至今为止的海面上升速度是20世纪的两倍。 如果不加以防止,2100年海平面将进一步上升1.1米,约7亿人的生活将受到明显影响,许多海岛国家将不复存在。
但与会多位科学家认为,气候变化对海洋的最大威胁是珊瑚礁大面积白化(死亡),这直接关系到未来海洋生态系统的兴衰。 数据显示,目前地球大气温度比工业化开始前上升了1左右,这一升温幅度接近一半的珊瑚礁面临死亡威胁。 当升温幅度增加到1.5时,世界上70%~90%的珊瑚礁死亡。 因此,联合国气候大会将1.5作为目标。 如果不能实现这个目标,升温幅度超过2,世界99%的珊瑚礁将死亡,海洋生态系统将崩溃。
珊瑚礁是许多海洋鱼类的避难所和产卵地,如果珊瑚礁消失,海洋渔业将濒临灭绝。 其实,由于近几十年的过度捕捞,海鱼已经奄奄一息了。 据这次大会明确的最新统计,现在33%的海洋鱼群被滥捕,数量持续减少,如果不收敛的话有灭绝的风险。 另外,海洋鱼群的60%现在捕捞量和繁殖量相同,是满额捕捞,可以维持现在的产量,但不能进一步提高。 其余7%的海洋鱼群仍有增产潜力,但它们大部分位于偏僻的边远地区,捕捞难度较大。
渔业危机与发展中国家的关系最大。 因为大多数发达国家的人们不依赖吃鱼来获得每天所需的蛋白质。 据统计,目前世界约10%的人口基本依赖海洋生物补充蛋白质,他们都来自发展中国家,往往是其中最贫困的人群。 他们大多住在海边,因此也是海平面上升的最大受害者。
也就是说,受全球变暖影响最大的其实是现在最穷的人们。 由于缺乏共鸣,老牌富裕国家提出的解决方案不现实,最近成功消除贫困的中国在这方面最有发言权。 刚刚当选联合国粮农组织总干事的屈东玉博士应邀在大会上作了主题发言,他给出的解决方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养殖。 既然不能捕到野生的鱼了,人类又缺乏蛋白质,那就想想养鱼的方法吧。
说起水产养殖,中国无论是规模还是技术都处于世界领先地位。 但对于高价海鱼的养殖,挪威人更有发言权。 这个国家幅员辽阔,人多地少,领海海域水质优良,海水温度低,非常适合饲养三文鱼。 据统计,2017年挪威海产品出口总额为945亿挪威克朗(约725亿元),排名世界第二。 其中养殖鱼类占72%,大部分为养殖三文鱼。 事实上,目前国际市场上的大西洋鲑鱼中,野生的只占0.5%,其余的都是养殖的。
挪威的三文鱼养殖产业规模很大,但其实养殖密度不高。 这次利用坐飞机的机会,从空中仔细观察了洛夫顿群岛和挪威本土之间广阔的峡湾。 养殖场只有一个,共有8个网箱。 与中国沿海不同,养殖业上设置的各种网箱装满了。
这次没能近距离看到挪威的三文鱼养殖场,但参观了边境市中心的三文鱼中心,通过文字和视频了解了三文鱼养殖的全过程。 三文鱼是洄游鱼,幼鱼孵化后,在淡水池中饲养10~16个月,再移入海水网箱中饲养14~22个月,每条鱼重4~6公斤即可收获。 的三文鱼网箱呈圆锥形,水面部分周长160~200米,水下部分深度20~50米,每个网箱最多只能同时饲养600吨三文鱼。 因为挪威政府规定鱼的总体积不能超过网箱内总体积的2.5%。 即便如此,网箱内的三文鱼密度比野生的高得多,容易成为寄生虫的乐园。 除此之外,养殖三文鱼排泄的废弃物会污染环境,降低海水质量。 因此,海水养殖的密度也不能太高。
但是,鲑鱼养殖的最大问题是饲料的来源。 野生三文鱼吃小鱼。 养殖场当然希望用大豆、玉米等植物来源的饲料代替。 否则,不仅饲养成本会变高,而且对环境也不友好。 问题是三文鱼的饲料中必须含有足够的欧米茄- 3脂肪酸,这种物质在海洋中非常丰富,但在农作物中很少见,大豆和玉米含量极低。 虽然也有科学家通过基因改造技术从大豆中提取欧米茄-3脂肪酸,但由于反体制势力的反对,这一新技术无法应用,鲑鱼饲料中仍然添加大量的野生海鱼成分,例如在海洋捕捞中意外捕获的小鱼虾,以及鱼类加工时剩下的鱼头和内脏等副产物这些东西本来可以有更有效率的用途,但现在只能作为鱼的饲料。
海洋养殖看起来很美,但如果不能解决饲料来源的问题,不仅难以降低饲养成本,还难以减轻对海洋生态系统的影响。 像转基因这样的技术可能有助于解决我们的部分问题。 这取决于人们什么时候能接受这些新技术。 挪威人在这方面相当教条主义,从来不接受这些新技术将严重阻碍海洋养殖产业的健康发展。
气候变化对海洋的最大威胁来自珊瑚礁大面积白化,这直接关系到未来海洋生态系统的兴衰(视觉中国供给图)。
海洋保护区真伪
海洋可以为人类生产宝贵的蛋白质,但海洋绝不是人类渔场那么简单,它承担着重要的生态功能。
“海洋占地球表面积的71%,生产51%的氧气,吸收人类活动80%的新热量,是地球生态系统最重要的调节器。 ”前国务卿克里在大会上说:“有必要像保护陆地生态系统一样保护海洋,减少对海洋生态系统的干扰。 例如,海底拖网就像电锯,如果允许这艘渔船在海上作业,那么大片森林就被砍伐了。”
确实,由于视角问题,人类对陆地生态系统的关注远远超过了海洋。 第一个陆地自然保护区黄石公园建于1872年,但第一个海洋保护区( Marine Protected Area,以下简称MPA )直到20世纪初才建成,且发展速度远远低于陆地保护区。 目前大部分国家陆地自然保护区总面积占国土面积的10%以上,许多发达国家的比例超过30%,但今天MPA总面积仍只占世界海洋总面积的7%左右。 这是放宽标准的统计结果。 按照更严格的标准计算,这个比例只有4%左右。
据统计,目前全球约有1.5万个MPA,其中大部分允许人类从事包括渔业在内的商业行为。 很多国家认为只有一个限制的海域是MPA,例如限制拖网和鱼类的捕获,因此,这个概念的定义非常混乱。 因此,很多MPA被环境保护者称为“纸公园”( Paper Park ),意味着它只存在于纸上,实际效果很低。
科学家表示,真正的MPA应该完全禁止捕鱼,或者允许当地渔民为了自己的生活而少量捕鱼,才能真正达到保护生态环境的目的。 遗憾的是,符合该标准的MPA仅占全球海洋总面积的1.8%,远不如陆地保护区。
在这方面,挪威也不能算是一个好榜样。 部分原因是这个国家地广人稀,人口密度过低。 挪威的国土面积几乎相当于中国云南省,但总人口为500万,一出城市就几乎看不见人。 因此,挪威人并不认为他们的环境会被人类的行为所破坏。 挪威法律也相应地给予普通挪威人很大的特权,他们可以自由前往边境线内的任何地方。 自然保护区也不例外。 也就是说,挪威人认为整个国家都是自然保护区,没有必要另外建设。 目前,挪威专属经济区(距离海岸线20海里范围)内只有6个MPA,总面积不到1%。 我们参观了其中的一个MPA。 这个名为Saltstraumen的海洋保护区距离博德市区约1小时,本身是长约2.2公里的峡湾。 由于入口非常狭窄,出入峡湾的海水流速非常快,最高时速可达20海里(相当于37公里/小时)。 据说是世界上最快的潮汐洋流。 这创造了非常独特的生态系统。
但是,在这个峡湾沿岸建了很多房子,似乎有不少人选择住在这里。 据导游说,他们几乎都是渔夫,平时都来峡湾捕鱼。 这个峡湾是当地有名的景观公园,每年平均接待游客18万人。 事实上,因为人类干扰太多,近10年来这里的海鸟数量减少了70%~90%。
在高价值海鱼养殖方面,挪威人更有发言权(视觉中国供应图) )。
请不要小看这些人类活动。 因为这些活动直接影响了该海域的顶级捕食者,对当地的生态系统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原美国海洋与大气管理局( NOAA )首席科学家、现任美国俄勒冈州立大学( Oregon State University )教授的美国海洋生态学家简卢布尔琴科在本次大会上做了专题报告,并解释了其理由。 原本,生态学家大多相信生态系统健康与否取决于初级生产者(如树、草、海藻、海带等可光合物种)的健康状况,但实际情况很可能正好相反,实际上狮子、老虎等顶级捕食者起了最重要的作用因为这些顶级捕食者控制着生态系统内的次级捕食者(例如食草动物)的种群数量,所以这相当于保护
例如,如果某海域的金枪鱼被逮捕了,那么之前被金枪鱼吃掉的小鱼虾的数量就会急剧增加。 后者会吃掉海草。 海草是许多弱鱼的避难所。 这样的话,整个海域的生物多样性会受到很大影响,最终系统会崩溃。 问题是,往往越是顶级捕食者,肉质越美,经济价值也越高。 无论是鲸鲨、鳕鱼、金枪鱼还是三文鱼,都是渔民们最喜欢捕捉的海洋鱼,对海洋生态系统造成了毁灭性的影响。
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之一是建立MPA,为海洋生物提供避风港。 《联合国生物多样性公约》 ( unitednationsconventionbiologicaldiversity )签署国同意在2020年将MPA份额提高到10%,但目前情况并不乐观。 吕布琴科教授表示,据估计,如果兑现迄今为止各国做出的所有承诺,只有7.8%的占有率,距离10%的目标还有很大距离。
美国海洋生态学者简卢布琴科教授( IC photo供图) )。
更令人担忧的是,目前全球已建成的MPA总面积的86%来自21个大型海洋保护区,其中大多数位于热带地区远海,本身没有鱼,没有渔业活动,是否建成保护区差距不大。 相比之下,温带近海海域建设的MPA极少,这些地区鱼类数量最多,种类也极为丰富,但却是海洋渔业的重灾区。
但从以上统计中可以看出,目前世界上1.5万个MPA大部分面积很小。 但是卢浮宫教授认为面积的大小并不那么重要,选址很重要。 在她看来,如果选择合适的地点,使主要鱼种在其生命周期内的各个阶段都能得到一定的保护,将有助于维持种群规模,其效果也会扩展到保护区之外。 也就是说,她认为设立MPA不仅是为了保护海洋生态,也是为了提高海洋渔业的规模。 根据计算,如果MPA设定得当,地球整体的海洋渔业产量将进一步上升20%。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首先,在设计MPA时,要求各国政府不要转移到旅游业和渔业行业,而要尊重科学。 其次要求各国政府必须联合起来统一行动。 因为重要的海洋鱼种大多是洄游性的,在设计MPA时必须打破国界,相互合作。 所以这次海洋大会的一个重要议题是敦促各国政府放弃保护主义政策,团结起来保护我们的海洋。
结语
“我们的海洋大会”和其他环境保护大会最大的区别是重视行动。 为期两天的大会共收到世界各国和企业(和非政府组织)的370项承诺,涉及总额达637亿美元。
经过多年的环保宣传,政治家和企业老板们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我们生活在不同的陆地上,但只有一个海洋。 你必须好好保护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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