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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治通鉴汉纪三十六翻译,资治通鉴之汉纪三十六

来源:解雕侠 编辑:JDX22 时间:2023-02-22 9:4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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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纪汉纪三十六起强圉协咨,尽上章涒滩,均为十四年。

世祖光武皇帝下建武二十三年(丁未,公元四七年) )。

春天、正月,南郡相当叛道; 遣武威将军刘尚对此进行了讨论。

夏、五月、丁卯、大司徒蔡茂薮。

秋八月,丙戌,大司空杜林薮。

九月,辛未立陈留太守王况为大司徒。

冬、十月,丙申、太仆张纯为大司空。

武陵蛮精夫相因单程造反,派遣刘尚逾万名士兵溯水而上攻打武谿。 还轻视敌人深入,趁着相当危险招致了它,但一军还不知道。

初时,匈奴因舆弟右谷蠡王而闻名牙师,次为左贤王,左贤王次为单于。 只要告诉儿子,然后杀了方师。 乌珠留单有子曰、为右蕰鞬日逐王、领南八部。 看到比知牙师死了,抱怨道。 “用兄弟的话,右谷蠡王站了下来; 因为儿子的话,我被长子带走了。 我站起来。 ”之后,内怀推测到恐惧,庭院变得稀疏。 只是被怀疑,是两骨都侯监领比所兵。 及蒲奴立、比益恨望、密遣汉族郭衡奉匈奴地图,李西河县求内附。 两骨都侯颇有感触,建议改为五月龙祠,只罚比。 弟弟渐渐让王在帐下一个人呆着,听了之后,齐国报以比。 后来召集了四五万士兵,等到两骨还侯,就要杀了它。 尸骨和侯都到了,知其谋,死去了。 独用万骑击之,盛于大侠,不敢再还。

我岁了。 我是鬲侯朱组。 是人质直,尚儒学; 要多受投降,以克定城镇为根本,不积首级之功。 另外,不要禁止士卒俘虏百姓。 因为军人放任自流,所以经常对此感到怨恨。

世祖光武皇帝下建武二十四年(戊申,公元四十八年) )。

春、正月、乙亥、饶天下。

匈奴八部大人共议立日逐王比呼韩邪单于、金五原塞、愿永为籓遮、串御北虏。 事下公卿、议者皆以为:“天下之初定,中国空虚,夷狄情假难知,不可恕。” 五官中郎单独对耿国说:“就像孝宣物语一样,应该受之。 以东戌为供品,北拒匈奴,率军四夷,完全推翻了边郡。 ”皇帝听从。

春秋七月,武陵蛮寇进犯沈源。 谒见者李嵩、中山县马成讨之,不克。 马援请行,帝愍其老,未许,援说:“臣尚甲可以骑马。 ”帝令尝试了这个。 据鞍顾真说,表示可以使用,帝笑着说。 “矜哉是翁! ”之后,钟朗率领马武、耿舒等四万多人征服五溪。 援助朋友杜伞说。 “我蒙厚恩,年关迫近,求日索,往往不要怕死国事。 现在所希望的,是心甘情愿地瞑目,但害怕老屋、左右为难、从事,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介绍尔善于自以为是! ”

冬、十月,匈奴日逐王比自立于南单于,遣使诣阁奉籓称臣。 上面问朗陵侯臧宫。 宫曰:“匈奴饥馑疫分争,臣欲得五千骑而立功。 ”帝笑着说。 “常胜之家,难思敌人。 我自己在想。 ”

世祖光武皇帝下建武二十五年(己酉,公元49年) )。

春天、正月、辽东徼外貘人寇之际,太守祭胤邀请了他。 胤又以财利安抚大部分鲜卑以保偏何,招来异类、骆驿金塞。 胤说。 “审欲立功,当归叩匈奴,斩首遣之,信耳。 ”偏如何打匈奴,斩首二千多级,留住头李郡? 之后岁相攻,辄送首级,获得奖励。 匈奴衰弱,边无寇警,鲜卑、乌桓并入朝贡。 胤是人质的重厚毅,以夷狄为恩信安抚,所以都是畏首畏尾,得到了其死亡之力。

南单于派出弟弟左贤王莫官兵万余人,击败北单于弟弟薁建左贤王,生获此殊荣。 北方因地震而恐怖,但地有千余里。 北部薁建骨都侯和右骨都侯率领三万余人归南单于。 三月,南单于为遣使诣阙作出贡献,为使者寻求监护,送去侍子,修旧约。

戊申晦,日本有吃的东西。 临乡有马援军,击垮了蛮兵,砍了两千多人。

起初,援味有病,虎喷中郎等着梁松,独自拜床底下,援不回答。 松走后,诸子问。 “梁伯孙、帝婿、宝贵的朝庭、公卿已无所畏惧,大人为何不独礼?”援说:“我也是松父之友。 虽然很贵,但是怎么得失那个顺序呢? ”援兄厉行,敦而讥之,通轻侠,援前交指,复书曰:“吾欲汝曹闻人过失,如闻父母之名,耳听之,口若悬河。 论善议人之长短、妄非政法,此吾之大恶也,宁死而不闻子孙有此行。 龙伯高敦厚周慎,不择言,愿谦虚节俭,廉公威,吾爱之重,汝曹效之。 杜季良豪侠好义,忧人之忧,乐人之乐,父丧致客,数郡毕至,吾爱之重之,汝曹效也不望。 功伯高不得,为谨诏之士,亦有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鹞子”者; 不得季良,陷天下轻薄之子,亦有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犬”者。 ”伯高者、山都长龙述也、季良者、司马杜保也,都京兆人。 保仇者上书:“保为行浮薄,乱群行星,伏波将军万望还本以谌师兄,而梁松,窦固与之交,扇其轻伪而败诸夏。”

奏上,帝责松、固,以诉讼书和援助书表示,松、固不得叩头流血、犯罪。 免除赵保官,咬龙曰零陵县。 松由憎恨援助。

而讨伐武陵蛮,以军以次充好,有两种方法:离壶头路近而险,离填夷而远。 耿舒欲从充道,援弃日费粮,不如入壶头,堵喉,充破贼。 在事情上,帝服从援助策略。 进了营壶头,贼上高处,水生病,不得上船。 天气炎热,士卒多死于瘟疫,援助也染病,穿岸躲火。 小偷每次临危不乱,应援辄观之,左右哀其壮意,非为流涕。 耿舒和哥哥好畤侯弇书说。 “前舒复先充值,粮食不走运也要兵马用,军人数万,争着要先兴奋。 现在壶的头实际上不能进去。 大人们会郁行而死。 真的可以痛恨。 在到达故乡之前,小偷无缘无故地自己邀请,晚上击退它,就可以死了。 伏波类西域贾胡,在辄止,失利。 现在患瘟疫的,都像舒言。 ”得到书奏后,皇帝让梁松坐上车站质问援助。 而是因为监督了军队。 可以帮助士兵,松因是结构上的援助。 皇帝勃然大怒,追援新的儿子侯印绶。 起初,援助交趾,经常鱼饵齐全,减轻身体,战胜障碍,军队归还,可以运送一辆车。 而且,死亡后,有人被上面的书中伤,以为之前刊登的还是明珠文犀。 帝益发怒。 不要害怕帮助妻女,不要害怕服丧,不要害怕用书稿葬城西,不要害怕凭吊亲友。 与严格援助妻子草索有关,李阙道歉。 帝出松书示之,方知坐,上书诉冤,前后六上,辞甚哀。

前云阳令扶风朱伯诣阙说。 “故偷看伏波将军马援,出西州,闻钦慕圣义,关险难,触万死,明、经营冀州,谋如泉,势转,兵动有功,师事辄。 罚锹前归零,箭射穿胫,出征交趾,与妻子生诀。 回南讨,陷乡,师已有业,实不死。 尽管官吏有瘟疫,但援助并不单独存在。 夫长战而功,或早败,深入未必上策,不入未必,人情屌丝乐久屯绝地不生还吗! 惟援朝廷二十二年,北过塞漠,南过江海,触恶气,僵持军事,不灭名绝爵,不传国土,海内不知其行,伉人不知其毁,家人杜门,葬而不归墓,隙生者为此提起诉讼,臣要偷之以伤。 夫明主农为赏,约刑,高祖味与陈平金四万斤为间楚军,出入不分,疑钱谷间哉! 降公卿,坦然援助功罪,应该绝对坚持下去,厌恶海内的希望。 ”帝意稍微解开了。

初,能倡基年十二、《诗》、《书》,常援兄情,言文文雅,援裁知识书,见其失。 况知其意,自酌酒慰。 “朱勃小器速成,智听之任之,卒须向汝禀学之,勿惧。 ’勃未二十,右扶风清试守渭城宰。 然后为将军封侯,勃只是奉行。 援助之后,虽然高高在上,但往往等待着老恩大德和谦虚的轻蔑,勃自愈。 然后遇到谏言,只能稀里糊涂地结束。

南阳宗都是监督援军,援助已经死亡的士兵,军士因瘟疫死亡的人太一半,相当饥饿。 都乃与诸将争论说:“今道远士病,不可战,欲权而制之,如何?” 诸将皆伏地莫应。 无论如何,“夫忠臣实事求是地出来,能使国家安全,也能做到专业。 ”。 调伏波司马吕种守沅陵长,奉敕令命进入虏营,遂收兵,向他报恩。 蛮夷震恐,冬十月,共斩其大帅而下。 于是进入贼营,分散众人,送回县里,安置长吏,群情十分顺畅。 无论如何,先从弹劾惩罪开始。 赞扬其成功,迎接,赐予神保,曾让家里升起冢。

我岁了。 辽西乌桓大人郝旦等率伧内属,诏封乌桓渠帅侯、王、君长者八十一人,居塞内,在边诸郡张布,招人,赐食,遂为汉侦察兵,帮助匈奴、鲜卑。 时司徒掾班彪这样说道。 “乌桓生性狡诈,为寇盗好。 长时间放任无领者,必劫居者,但委主降掾吏,恐非不可能之制。 臣愚宜复置乌桓校尉,诚有益附集,省国家边考。 ”皇帝从那里开始在上谷宁城安置校尉,运营政府,接受供品、阳子,岁时更换市晏。

世祖光武皇帝下建武二十六年(庚戌,公元50年) )。

正月诏增加百官奉,其千石已上,少于西京旧制,六百石已下,增旧等级。

初作寿陵。 帝曰:“古者帝王之葬,皆陶人、瓦器、木车、茅马,勿使后人知其所在。 太宗自始至终知义,景帝孝顺,欺天下,霸陵独领风骚,美不胜收。 现在只有两三年左右,只是被裁剪成水流一样,代替山陵和陂池。 迭兴后,与丘陇同体。 ”

赵遣中郎为乡,王郁副校尉使南匈奴,立其庭,往五原西部填八十里。 使者授单于伏拜,单于顾盼片刻,乃伏称臣。 拜了,令译晓使者说。 “只为新立异,左右惭愧,愿使者们中无屈尊。 ”赵听到南单住在云中,就开始安排匈奴中郎将护送官兵。

夏,南单于获北虏蕰蓄建左贤王,其伝南五骨都侯合三万余人回畔,北庭三百余里,单于自立。 月余、日更相攻击,五骨都侯全死,左贤王自杀,诸骨都侯子各推兵自守。 秋天,南单于遣子入侍。 诏书授予冠带、玺绶、车马、金帛、甲兵、什物。 另外,河东米一二万五千碗,牛羊三万六千只要养活。 中郎放宽了50人的刑罚,随着一个人的陪伴,参加诉讼,调查动向。 一岁时辄送奉奏,送侍子于朝,汉谒者送前侍子,又独送院中,一人赐升氏,左、右贤王以下缨彩合万匹,岁以为常。 所以云中、五原、朔方、北地、定襄、雁门、上谷、代八郡民回本土。 谒见者分缓急,补城郭,将边民遣回中国,回布诸县,都装钱,交给粮食。 城郭丘墟,扫地的事更多,上面后悔前迁。

冬,南匈奴五骨都侯子复令其伝三千人回南部,北单于乘马追击,得知其伝获得。 南单于出兵拒之门外,逆战不利。 于是复诏单于迁居西河美稷,为段乡、王郁留西河拥戴,西河长史岁骑二千,速刑五百人,救中郎将卫护单于,冬屯夏作罢,遂以为常。 南单于不仅居住在西河,还安排诸部王,帮助汉方守备北地、朔方、五原、云中、定襄、雁门、代郡,都带领部众,为郡县探听逻辑。 北方不仅害怕,而且对汉族也表现出了善意。 纸币兵每次走到南部下面都要经过亭边等着。 辄谢说。 “舍命杀虏日听,不敢敢犯汉族。 ”

世祖光武皇帝下建武二十七年(辛亥,公元五十一年) )。

夏、四月、戊午、大司徒王况薮。

五月,丁丑、诏司徒、司空并走“大”名,改大司马为太尉。 骠骑大将军即日罢大司马刘隆,立太仆赵熹为太尉,大司农冯勤为司徒。

北匈奴派遣李武威寻求和亲,皇帝召见公卿廷议,难以决定。 皇太子的话是:“南单在新附,北虏害怕见伐,所以争着要侧耳听,回义耳。 现在不能派遣军队,反对北克虏伯。 臣怕南单于有二心,北虏降者不再来。 ”帝然之告诉武威太守不要接受他的使者。

朗陵侯臧宫、扬虚侯马武曰:“匈奴贪利,无礼信,贫则智首,安则侵盗。 虏今人畜疫死,旱蝗赤地,筋疲力尽,冤中国一郡,万里死命,县在陛下。 福不再来,时易失,该不该固守文德堕武事! 今命堵之,厚县购赏,高句骏、乌桓、鲜卑攻其左,河西四郡、天水、陇西羌族、胡攻其右,如此,北虏之毁灭不过数年。 惟恐臣陛下不胜慈悲,谋臣狐疑,不让万世刻石之功立于圣世! ”诏书说:“《黄石公记》是‘柔制刚,弱制强。 弃近远谋者,辛辛苦苦无功; 千方百计接近者,失之交臂。 故曰、务广地者荒、务广德者强、其有者安、贪者不留。 残破之政,必败。 ’这个国家没有善政,灾害不断。 百姓战战兢兢,人不自保,要离事而去。 孔子说。 ‘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颦舎。 ”而北狄尚强、屯田警备、传言之事,始终有许多不实之词。 诚能举下半部灭大寇,何如愿! 如果不是那个时候,最好造福人民。 “珠江莫,是敢再发言军事问题者。

向赵熹问长计重,熹请派众王到国家就业。 冬天,吕王兴、齐王石就国开始了。 我岁了。 我是帝舅寿张恭侯樊宏薮。 宏先生谦虚谨慎,每次早会,辄先生都会迎上来,俯伏在地等待事情。 便宜、手工书写、削草本; 因为公众访问而被逮捕,不敢面对公众。 如果宗族沾染其中,就不会犯法。 皇帝很重。 而且,生病犯困,遗令薄葬,无济于事。 想着棺材一藏,不应该再见面了。 如果有腐败,就会伤孝子的心,让他和夫人同墓异藏。 帝善其令,以书示百官,曰:“今寿张侯意不顺,不能彰德; 然后,我想在万岁后考虑仪式。 ”

世祖光武皇帝下建武二十八年(壬子,公元五二年) )。

春、正月、己巳、徙鲁王兴为北海王; 以鲁益东海为帝以东海王强礼行,优欲大封,食二十九县,赐虎贲、旌头,设钟虡之乐,坐轿子。

夏、六月、丁卯、沛太后郭后薮。

最初,马援哥哥的儿子,王磐、平阿侯仁的儿子也是。 王莽败,磐以游侠致富,乃有名的江、淮之间。 后游京师与诸贵戚友好,援助姐姐的儿子曹训说。 “王氏、废姓也、子石为屏居自守,逆游京师老者,气自行,多陵折,其败也必至。 ”之后,磐座事故死亡; 磐子肃回归王侯邸第一。 时禁无差别还很稀疏,众王在京城,争光修为,招募游侠。 马援对司马吕种说。 “建武之初,以重新开始天下之名,至今为止,海内一直是顺风耳。 但是,只要能为国家诸子着想,强而不立旧防,与众多宾客相通,便从大狱流传至今。 卿戒慎之! & quot; 是的,有一封信控告苏等被处罚的房子,为了所有的国王的客人,都想着为了事情而混乱。 会始之子寿光侯鲤得沛王,恨刘盆子,结客杀故式侯恭。 帝怒之下,沛王坐敕狱,三日出来。 赵郡捕获了所有国王的客人,有更多的牵引力,所以死者会有一千人。 吕也遭殃了,临命说:“马将军诚神人也! ”他感叹道。

秋、八月,戊寅、东海王强、沛王辅、楚王英、济南王康、淮阳王延始就国。

成为大会群臣,他说:“谁能让太子当傅? ”。 群臣同意了上意,说太子公公要执行金吾原鹿侯阴识可。 博士张佗正色说:“今陛下立太子,为阴氏和平,为天下和平? 即阴氏、阴侯可; 为了天下,应该用天下贤人! ”。 帝称善曰:“欲置傅者,辅太子也; 现在博士不难的正朕,状况太子乎! ”即以佚为太子太傅,以博士桓荣为少傅,赐辕车、骑马。 荣大会诸生、陈其车马、印绶曰:“今日蒙之,虽为智古之力,大不可及也! ”

北匈奴使者贡马和裘,更乞父母,并乞音乐,要求率领西域诸国的胡客献上一切。 帝下三府议谢礼之宜,司徒掾班彪曰。 ”臣闻孝宣皇帝敕边守尉说。 “匈奴大国,多变诈,交其情,敌人交涉; 如果对应那个数量的话,反而会变成轻微的欺凌。 ’今北匈奴来南单于附,因怕求其国,数乞求亲,又远驱牛马和汉合市,重遣名王,贡献良多,斯都外显富强,也是相瞒之日。 臣知其献益重,其国家利益虚。 越是父母,越是害怕,越是多。 但是现在帮不了南,那就不应该断绝北,监护权的意思,礼都回答。 能给予相当多的报酬,就相当于少量的提供,报酬的辞呈,一定是合适的。 今收稿曰:“不忘汉恩,追念祖宗旧约,立修与父母救国安邦,定下高远之计,独在嘉之! 匈奴人数有好乱,召韩邪,自撞郅支,自绝皇泽,召韩附亲,忠孝弥著。 于是汉朝灭了郅支,之后保国传嗣,子孙相继。 今南一人南带,金塞回命,自呼韩嫡长,次位当立,并侵失职,疑云相背,数请兵将,扫荡北庭,计谋五花八门,到处都是。 但是,不要单独听这句话。 此外,以北的单于对比年有所贡献,渴望修和父母,如果拒不允许,就会单独成为忠孝之义。 汉秉威信,总率万国,照日月,皆臣妾,殊俗百蛮,疏义,顺服者不赏,反畔者诛。 善恶之效,呼韩、郅支也。 现在,一个人寻求修理和父母,金钱达到真诚,为什么想带领西域诸国奉献一切呢! 西域国属匈奴和属汉有什么不同! 千军万马乱斗,国内虚耗,为贡品裁礼,何来进贡马皮! 今贽杂缨五百只,弓韣丸一,箭四发,逮单于; 又献马左骨都侯,右谷蠡王杂缨各四百匹,斩马剑各一。 前言“先帝之时,韩邪灶、瑟、空侯均败,愿复裁。 ”为国家尚未安泰,厉行武节,务战,竽瑟之用不及良弓利剑,故不奢靡。 我不喜欢小东西,只是住在便宜的地方,送车站闻。 ’’听了就理解了。

世祖光武皇帝下建武二十九年(癸丑,公元五、三年) ) )。

春、二月、丁巳朔、日有食之。

世祖光武皇帝下建武三十年(甲寅,公元五十四年) ) ) ) ) ) )。

春天、二月,开车向东巡逻。 群臣说:“即位30年,应该封禅泰山。” 敕令中说:“即位三十年,百姓不满,‘吾欺谁,欺天! ’“他说泰山不如林放乎! ”什么会弄脏七十二代的目录呢! 郡远遣吏上寿时,盛称虚美,必称髡,制屯田。 “所以群臣不敢回话。

甲子,上幸鲁济南; 闰月、癸丑、还宫。

紫宫有星孛。

夏、四月,戊子、徙左进王焉为中山王。

五月,大水。

秋天,七月,丁酉,上行幸鲁; 冬天,11月,丁酉,还宫。

刚侯嘉坛薮。 从征伐重新开始,没有失败。 数和诸将挤破了周围,度过了难关,身体被做成十二创。 皇帝勇敢地深入,下令远征,其雄壮的庆典,总是从此恢复了光明的功勋。 诸将以功伐,复曰:“帝辄曰。 “贾君之功,我知道这一点。 ”

世祖光武皇帝下建武三十一年(乙卯,公元五五五年) ) ) )。

夏天,五月,大水。

酉晦,日有吃的东西。

蝗虫。 北京兆掾第五伦领导长安市、公平廉介,市里没有强奸浪费。 每次读诏书,都常常叹息说。 “这位圣主,也一定会看的。 ”“首尔说还不能下车,安能动万乘和平! ”。 伦说。 “没有遇到熟人。 道路不同。 ”。 遂举孝廉,补淮阳王医工长。

世祖光武皇帝下中元元年(丙辰,公元五、六年) ) ) ) ) )。

春、正月,淮阳王进朝,伦要见官。 帝问政事,伦因此对,报帝大悦; 明天,再特召唤,语言和夜晚。 帝伟伦说。 “以闻卿为吏,擢妇公,从兄饭,宁有邪乎? “臣三娶了妻子,也没有父亲。 很少遭遇饥饿和混乱,不敢让人吃。 众人以臣愚弄,故生是语言之耳。 ”帝哈哈大笑。 以伦为扶夷长,不达官,追会智太守。 为政清而惠,民爱之。

上读《河图会昌符》曰; “红刘之九,命岱宗。 ”上感此文是诏虎喷气中郎将梁松等谶于索《河》、《雒》的文章,言九世封禅者均为三十六件。 所以,张纯等人请封禅。 上面是徐杨。 赵有司求元封故事,方石更累,玉验,金泥。 因石功难,欲为孝武封石,入玉遣之内。 梁松觉得不行,就吩咐石匠把青石取完。 没有必要五色。 丁卯,开车东巡逻。 二月入己卯、幸鲁、幸泰山。 辛卯、朝、燎、泰山下南方祭天。 群神皆从,乐如南郊。 毕竟,直到吃饭,天子都会上山,白天后上山,穿衣服。 晟时升坛北侧,尚书令奉玉牒验,天子以寸二分玺亲封,完,太常命驺骑二千余人发坛上石,尚书令藏玉牒已盖石验,尚书令五寸印封石。 事情完成,天子再拜。 大臣说万岁,遮路。 晚些时候,上乃到山下,百官明旦乃结束。 甲午、禅祭梁阴,高后配,山川群神从,元始中北郊故事如出一辙。

三月,戊辰,司空张纯薮。

夏天,四月,癸酉,开车回宫; 己卯赦天下,改元。

给长安带来好运; 五月乙丑,还宫。

君以辛卯、太仆冯鲀为理所当然。

乙未、司徒冯勤藉。

京师醴泉喷涌,又红草生崖,郡国甘露。 群臣奏言:“灵物还在下。 为了传达来世,应该制作太史撰集。 ’不纳帝。 一向谦虚无德,在所有郡国,辄抑而不当,史官须记焉。

秋天,郡国三蝗。

冬、十月,辛未,以司隶校尉东莱李讴斤为司徒。

甲申、司空告祠高庙、上薄太后尊号为高皇后、配食地祇。 将吕太后庙主移至园中,四时祭祀。 十一月,甲子除夕,星期天有吃的东西。

岁时,叫醒明堂、灵台、辟邪龙,宣布向天下图谶。 当初,上面以《赤伏符》为帝位,根据是信用引导文来决定嫌疑的情况很多。 对中桓谭说了一句敷衍的谗言,“凡人之情忽而见事高于异闻。 根据观王的记载,咸氏以仁义正道为基础,一定有奇怪的虚诞之事。 以天道之命,圣人不便说的话,也在自子贡以下,不能听。 后世儒家的情况,能过得去吗! 如今,诸巧慧小才,伎数之人,益图书,以虚假记载为名,以欺骗贪欲之邪,误人之主,焉敢抑远哉! 陈谭伏闻陛下穷折方士黄白之术,非常清楚。 而且,不管怎么错,都想听中伤! 那件事有时是一致的,例如还是卜几只偶等。 陛下听了,应该发出圣意,屏君小曲,讲述了《五经》的正义。 ”疏忽演奏,引起皇帝的不满。 在会议灵台所在的地方,帝谓谭说:“我劝你决定这个怎么样? ”。 谭然、良久说:“臣不读谏。” 帝闻其故,谭谶曰非经。 皇帝勃然大怒说。 “桓谭非圣无法,下楼斩之! ”谭某拍着脑袋流血,要解决很久。 为六安郡丞,因病去世。

范旺论说,桓谭拙劣流亡,郑兴只是被约翰逊的话免除了。 贾逵可附文致,最坏贵显。 世之主以此论学,悲哉!

逵、助风者。

南单于比死,弟弟左贤王莫立,丘浮尤鞮单于。 帝遣使赟书拜授玺绶,赐衣冠和缩彩,这在后来是常事。

世祖光武皇帝下中元二年(丁巳,公元五七年) )。

春、正月、辛未、初立北郊、后土祭祀。

二月,戊戌,帝崩南宫前殿,年六十二。 皇帝每次看早上,日时乃罢工,几次公卿、郎谈到经理,半夜就睡着了。 皇太子见皇帝勤奋不懈怠,便劝承间。 “陛下有禹、汤之明,愿黄老养性失福,颐爱精神,优游自宁。 ”帝说。 “我很享受这个,也不累! ”征伐成就大业,平定天下,但能弃绝功臣入吏,明慎政体,总揽权纲,量力而行,化为无事,复前烈,平身太平。

秋赵熹的葬礼。 时经王莽之乱,不存旧典,皇太子与诸王杂止同席,籓国官属入宫省,与百官不同。 熹正色,横剑殿楼,扶众王明尊卑; 谒见者须将护官属分县,王上府邸,唯朝晟来临。 彬彬有礼,严守守卫,内外肃然起敬。

太子是皇帝位,尊皇后是皇太后。

山阳王荃泣临哀,且作飞书,向苍头诬陷大鸿胪郭况书和东海王强,说其无罪已废,郭退位辱,劝东归举兵打天下,“高祖起亭长,陛下兴白水,何况王,陛下长子,故副主如果是秋霜,就是没有门槛的羊。 人主死了,阎王之伍还是个贼,要是有希望,更不用说王邪了! ”如果得到可怕的书,就会执行其使用,封住书。 明帝是荆母的弟弟,对此事保密,派荆去阻止河南的宫殿。

3月,将丁卯、光武皇帝葬于元陵。

夏、四月、丙辰、诏曰。 “方今无上天子,下无方伯,涉渊无舟。 夫万乘至重而壮者轻思,实赖有德左右其子。 侯禹,元功之首; 东平王苍、宽博有谋。 禹为太傅,苍为骠骑将军。 ’苍恳辞,帝不允许。 此外,赵骥骑将军长史,设掾史员四十人,位于三公。 苍荐西曹掾齐国吴良,帝曰:“荐贤助国,亦有宰相之职。 萧何举韩信,设坛拜之,罢考,今以良为议政郎。 ”。

一开始,强队楚良击败了第一个零,住在那里。 楚良毕业,子楚吾立,附落转盛。 秋,楚吾与弟楚岸率寇陇西,令太守刘眞败允街,守寨诸羌族叛。 诏书者张鸿率诸郡兵击之,战允吾,鸿军未败。 冬天,11月,再遣中郎将克虏伯将军马武第二将军、四万人投入监狱讨论。

我岁了。 南单于莫死,弟汗立,伊伐为虑鞮单于。

显宗孝明皇帝

世祖光武皇帝下永平元年(戊午,公元五、八年) ) ) ) ) ) ) ) ) ) ) )。

春、正月,帝率公卿已趋元陵,如元会仪。 坐轿子拜神,退,坐东厢; 魏官是神坐下后,太官吃食物,太郎经常演奏音乐。 郡上计吏在前,神轩占郡谷价和百姓之苦时。 后来,我觉得是正常的。

夏、五月,高密元侯邓禹薮。

恭王强病,遣使太医站观病,骏宿络绎不绝。 沛王辅,济南王康,淮阳王延诣鲁省病。 戊寅、强藉、临终、上疏谢恩、“身是夭命,孤弱归皇太后、陛下之忧,诚悲矣! 息政、小人也猥琐地成为袭臣后,必非,故想归还给全利之也、东海郡。 今天新患病,令人非常担忧,陛下供奉皇太后,数饭。 臣强贫劣,言不尽,愿向诸王谢罪,永不再遇! ”帝读书哀,太后出幸津门亭致哀,大司空持节守丧,赠以殊礼,诏楚王英、赵王昱、北海王兴、京师亲戚下葬。 帝以坚强谦虚为宗旨,不愿厚葬,特诏“遗之物,必省而省之,衣足拢而形之,茅车瓦器,物少于制,彰王卓独之志”。 把大师留在陵墓里。

秋天,七月,马武等地变成羌族,大败,剩下的都散开了。

山阳王荃以私迎能为星者,谋谋谋,冀天下变。 帝闻之,封荆广陵王,遣国。 太守祭胤使偏何讨赤山乌桓,大破其魁帅。 塞外震谶,西自武威,东尽玄菟,皆来内添,野无风尘,悉罢缘屯军。

东平王苍中兴三十余年,四面无惧,以为宜修礼乐,与公卿共商南北郊之冠、车服制度及光武庙登歌、八俅舞数,以乘之。

好田埂侯耿廼薮。

世祖光武皇帝下永平二年(己未,公元五九年) ) ) ) ) )。

春、正月、辛未、宗祀光琥皇帝事奉明堂、帝及公卿列侯,身披冠冕、玉佩。 礼毕,登灵台,望云。 赦免天下。

三月,他将前往辟雍举行首次大射礼。

冬、十月、壬子、上幸辟雍、初养老礼; 以李谟为三老,桓荣为五更。 三老服均为大袍、冠进贤、扶玉杖; 五更如出一辙,手无寸铁。 轿子到雍礼殿,御驾东厢,遣使安车迎三老,五更接太学礼堂,天子迎门屏,行礼。 路从后楼升,三老从宾楼升; 到了楼上,天子鞠躬如礼。 祝三老升、东、三公设何、九卿正履、天子自砍牲口、执酱喂、执爵丑、鲣鱼在前、饕餮在后。 五更南,三公入供品,礼也如此。 礼毕率领桓荣和弟子上了堂,上面从下面说。 听说儒家的执经比以前难了,就带着乡绅挖了桥门,看了听众,建造了亿万计。 于是敕令赐荣爵关内侯。 三老、五更都用二千石禄养活最后的昏厥。 赐天下三老酒,人一石,肉四十斤。 自己成为太子,受桓荣《尚书》封为帝位,以师礼敬爱。 尝幸太常府,使荣坐东,设几杖,百官与荣门生数百人,亲自办事。 诸生或避位困难,上谦说:“太师在。” ”。 无论如何,我知道太官供应给太常家。 荣每病,帝辄遣使留问,太官、太医望道。 笃,上疏谢恩,请爵士还给我。 帝幸问其家起居,进了街,下车,拥经上前,抚荣鼻涕,给他铺位、刀剑、衣被,良久走了。 诸侯、将军、大夫问生病的人,不敢进门,拜床底下。 荣卒,帝亲自服丧下葬,赐冢茔为首山之阳。 子郁成为嗣子,泛滥其兄弟; 帝许,郁受封,知借入之。 以帝郁为侍中。

中山王衍,郭太后少子,太后尤爱之,所以要一个人留在京城,与众王一起开始国事,给虎贲、官骑,恩宠尤厚,一个人来往京城。 帝礼待阴、待郭,诸事必均,数有回报,恩宠俱丰。

一甲子,让长安幸福。 十一月,甲申,遣使在中牢祠萧何,霍光。 帝过,式其墓。 幸入河东; 卯,回宫。

12月,保羌校尉窦林坐拥欺臧罪,狱死。 林者,融之自兄弟也。 所以窦氏一公、二侯、三公主、四二千石相合并时,请祖孙、官邸第相望京邑,在亲戚功臣中莫比。 然后,林诛、帝数干诏敕融,因害怕乞求骸骨而融,敕令归于第一疗养。

我岁了。 第一次受到五郊的欢迎。

新侯阴就子丰尚郤邑公主。 公主嫉妒了,丰将其杀害,被处罚,父母自杀了。

南单于汗死,单于比之子适立,盆僮尸逐侯鞮单于。

世祖光武皇帝下永平三年(庚申,公元60年) ) ) ) ) ) ) )。

春、二月、甲寅、太尉赵、司徒李讴斤免。

丙辰、左冯翊郭丹为司徒。

我不以南阳县虞延为太尉。

甲子,贵人马氏为皇后,皇子照氏为太子。 后来援助的女儿,也在光武的时候,被选入太子宫,能奉承阴,近在咫尺,礼让修好,上下平安,遂见宠物不同。 皇帝即位,成为贵人。 时前母姐姐女嘉氏也被选中,生下了皇子炟。 帝后无子,以命养之,“人未必自产,但患爱不能养耳! ”就是说。 所以,精心养育,劳生得太多了。 太子也孝性淳笃,母子慈爱,始终没有纤维介。 多因皇嗣不广,荐达左右,恐不及。 后宫有参观者,如果每次慰劳都有几只宠物领先,诺华加隆就遇到了。 还有有司奏立长秋宫,帝什么也没说。 皇太后说。 “马贵人德冠后宫,即其人也”,遂正位宫闱越来越自律,好读书。 常衣大练,裙子不沾边; 请眺望朔姬主朝。 看着后袍的衣服稀疏粗壮,觉得绮胥,看着,笑着。 后来说:“这个缨特应该染色,所以要用耳朵。 ”。 qunchenZou事有难平者,皇帝数试后,辄分解兴趣,各得其情,遂有私利,可能在家从事政治工作。 帝由宠敬,始终不渝。

帝中兴功臣乃画图二十八在南宫云台,以邓禹为首,次马成、吴汉、王梁、贾复、陈俊、耿弇、杜茂、寇恂、傅俊、岑彭、坚钅覃、冯异、王霸、朱祜、任光、任遵奉、李忠奉

夏、四月,辛酉封皇子为千乘王,羡慕广平王。

六月,丁卯,天船北有星孛。

帝大起北宫。 天一旱,尚书的仆人射了会智钟,离了意诣阙,免冠,上疏道: “以前是泡了澡遇上干旱的,因为六件事责备自己说。 “政不节邪吗? 使民众变得邪恶吗? 宫室荣邪? 女谒见盛邪? 苴行邪? 谏夫昌邪? ’看了北京宫殿的大作,人们失去农业时自古以来非苦宫室狭小,但灾民不能安宁,应随天心而止。 “帝策诏报曰:“汤引六事,责在一人,其冠,鞋,不谢! ”。 此外,敕大师停止一切宫殿,节约不着急。 诏书为谢公卿百官僚,遂于庆节降雨。 推荐全椒长刘平,意为诏书拜议政郎。 平在全椒,政有恩惠,民增财则赋,年减有用。 花剌子模史,太守行部,监狱里没有囚犯,人们自有所得,是我从未听说过的,唯一的诏书出来了。 帝性察察,以耳目为明为佳,公卿大臣数被诬蔑,近臣尚书以下见提挈。 多数情况下,用事怒郎药扭伤,用拐杖撞到。 走进床底下,帝很生气,病语说:“郎出! ”。 崧乃曰:“天子穆穆,诸侯皇,闻人君,自起撞郎。” 上帝是宽恕的。 正是朝廷为了逃避严厉的责任,不怕栗色,只有锄头才敢抗议纷争,发布了几道诏书,臣子的过失,辄救之。 会连有变异,上疏曰:“陛下畏鬼神,忧李元,天气不睦,寒暑反节者,咎在群臣而不能宣化治职,苛为俗,百官无相亲之心,人事无雍之志,逆和气蕴之思人能德胜,力服难穿,《鹿鸣》诗必说宴乐者,人神之心相谈,而天气也。 愿陛下垂下圣德,放宽刑罚,顺应时势调整阴阳。 ”虽然帝不能使用,但知道其至诚,终于爱上了厚爱。

秋、八月、戊辰、诏改太乐官曰太予,谏文也。

壬申晦,日有吃的。 敕令中说:“古楚庄无灾,恐警戒,鲁哀祸大,上天未罚。 现在的动作,如果还能救的话,就有司学思昏厥一职,匡无德。 ”。

冬十月,甲子,自皇太后幸章陵来车。 荆州花剌子模郭贺,官有殊政,赐三公衣、恐龙、冠旌; 敕行部赴襜,民见其容服,章有德,戊辰,从章陵也。

岁,是京师和郡国的七大水。

沙车王贤以兵之威被窸、大宛、妫塞王国夺取,并保驾护航。 龙人将杀君德,立大人休莫为王。 贤率各国民兵遭到数万人的打击,败给休莫霸,逃出来还给他们。 休莫博斯进入了包围铲车,中流矢死了,让龙人立哥哥的儿子广德为王,广德让弟弟仁攻打贤。 广德的父亲先迷上了莎车,贤归其父,娶了一个女人为妻,与之和好。

段译世祖光武皇帝下建武二十三年(丁未,47 )汉纪三十六汉光武帝建武二十三)丁未,公元47年(1)春、正月,南郡背叛了很多。 遣武威将军刘尚对此进行了讨论。 [1]春、正月,南郡蛮人反叛。 东汉朝廷派武威将军刘尚讨伐,打败野蛮人。 [2]夏、五月,丁卯,大司徒蔡茂薮。 [2]夏天,五月丁卯(中八)、大司徒蔡茂去世。 [3]秋八月,丙戌,大司空杜林薮。 [3]秋,八月丙戌(疑(大司空杜林)去世。 [4]以月、辛未、陈留玉况为大司徒。 [4]九月辛未(十三日),任命陈留人玉况为大司徒。 [5]冬十月,丙申,太仆张纯为大司空。 [5]冬,十月丙申(初九),任命太仆张纯为大司空。 [6]武陵蛮精夫单程等反,刘尚发兵万余人上攻。 还轻视敌人深入,趁着相当危险招致了它,但一军还不知道。 [6]武陵蛮人首领单程等叛逆。 东汉朝廷派刘尚约兵一万人,沿沉水上河赴武讨伐。 刘尚轻敌深入蛮地,蛮族铤而走险,刘尚全军覆没。 [7]初时,匈奴向舆弟右谷蠡王认识牙师,立次为左贤王,左贤王次为单于。 只要告诉儿子,然后杀了方师。 乌珠留单有子曰、右日每王、领南八部。 看到比知牙师死了,抱怨道。 “用兄弟的话,右谷蠡王站了下来; 因为儿子的话,我在长子之前,要站起来了! ”之后,内怀推测到恐惧,庭院变得稀疏。 只是被怀疑,是两骨都侯监领比所兵。 而蒲奴立、比益恨望、密遣汉族郭衡奉匈奴地图诣西河太守求内附。 两骨都侯颇有感触,建议改为五月龙祠,只罚比。 弟弟渐渐让王在帐下一个人呆着,听了之后,齐国报以比。 后来召集了四五万士兵,等到两骨还侯,就要杀了它。 尸骨和侯都到了,知其谋,死去了。 独用万骑击之,盛于大侠,不敢再还。 [7]初时,匈奴单于舆的弟弟右谷蠡王知牙师为左贤王,左贤王即王太子为单于。 但是,舆打算把那个地位传达给自己的儿子,杀了知牙师。 轿子的前任乌珠留单于的儿子名叫比,为右日逐王,统率南方八大部落。 看到比知牙师被罚了,抱怨道。 “按照兄弟的顺序来说,右谷蠡王必须是继承人; 对于伦传子,我是前单于长子,我必须是继承人! ”所以,抱着恐惧,很少去王庭朝会。 只要怀疑他,就派两个骨都侯去监督部下指挥的兵马。 在成为蒲奴的继承人之前,比越来越生气怨恨。 他秘密派汉族郭衡诣到西河县,献上匈奴地图,要求归附。 两位骨都侯都注意到比较的意图,正好适合五月龙城祭祀,他们推荐单于杀比。 比的弟弟慢慢地把小王算进去,听到这个消息,跑去告诉比。 于是召集八部兵马四五万人,等二骨都侯回来,与其杀他们。 两骨都侯正要到达的时候,发现了比的计划,逃跑了。 一个人派遣了万骑兵攻击比,但看到比的军容很强,不敢参军,所以撤回了。 [8]岁,飚侯朱祜毕。 是人质直,尚儒学; 要多受投降,以克定城镇为根本,不积首级之功。 此外,禁兵,往往带着这份怨恨,不能掠夺百姓,军人的乐趣是放纵的。 [8]同年,鬲侯朱祜去世。 朱祜质朴正直,崇尚儒学,以将军收敌投降、夺城为目的,不渴望用人头报功。 他还禁止士兵掳掠人民,军人喜欢自由放任,因此对朱祜多心怀怨恨。 二十四年(戊申,48 )二十四年)戊申,公元48年)春、正月,乙亥,赦天下。 [1]春,正月乙亥(十九日),赦天下。 [2]匈奴八部大人合议立日逐王比呼韩邪单于,守金五原塞,愿永为藩隐,御北虏。 事下公卿、议者皆以为:“天下之初,中国空虚,夷狄情假难知,不可恕。” 五官指庚国。

“孝宣如故,东守鲜卑,北拒匈奴,率四夷,复边郡。 ”皇帝听从。 [2]匈奴八大部落首领共商,拥立每日王比呼韩邪单于,派使者前往五原塞,表示愿永远成为汉朝藩属屏障,抵御北方敌人。 光武帝把这件事交给公卿商议。 有人认为:“天下总算安稳,中原空虚,但夷狄的意图不知真假,无法许诺。” 只有五官中郎将耿国认为:“应该按照孝宣皇帝的先例,接受皈依,东防祭品,北抗匈奴,做四方蛮夷的模范,修复沿边诸郡。” 光武帝听从了耿国的意见。 [3]秋七月,武陵蛮寇临沈源; 谒见者李嵩、中山县马成讨之,不克。 马援请行,帝愍其老,未许,援说:“臣尚甲可以骑马。 ”帝令尝试了这个。 据鞍顾真说,表示可以使用,帝笑着说。 “矜哉是翁! ”援兵率中郎将马武、耿舒等人向五溪征调4万多人。 援助朋友杜说。 “我蒙厚恩,年关逼近,往往不能怕死国事。 现在所希望的,是心甘情愿地瞑目,但害怕老屋、左右为难、从事,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介绍尔善于自以为是! ”[3]秋天,七月,武陵蛮人攻击了临沅。 东汉朝廷派谒见者李嵩、中山太守马成讨伐,但未能获胜。 马援请求出征,光武帝怜惜他年事已高,不肯答应。 马援说:“你也可以穿铠甲骑马跑步。 ”。 光武帝命令他试试本事。 马援跨上马鞍,回头一看,表示还可以征兵。 武帝哈哈大笑。 “是个精力充沛的老翁呢。 ”于是派遣马援率领中郎带领马武、耿舒等四万多人进军五溪。 马援对朋友杜说:“我得天独厚。 但是,到了高龄,很少去日本,总是担心不能为国而死。 今天如我所愿,我很高兴,死也不闭眼。 只是,因为担心当权者的子弟们,他们要么在附近,要么在身边工作,很难调动。 我只是有这个心病! ”[4]冬、十月,匈奴日逐王比自立于南单于,遣使臣服于李阙奉藩。 上面问朗陵侯臧宫。 宫曰:“匈奴饥馑疫分争,臣欲得五千骑而立功。 ”帝笑着说。 “常胜之家,难思敌人。 我自己在想。 ”[4]冬、十月,匈奴日每王比自立于南单于,向汉廷派遣使节,成为藩国,愿自称臣属。 光武帝询问朗陵侯臧宫的意见。 臧宫说:“匈奴发生了饥荒瘟疫和分裂斗争,我想得到五千骑兵立下战功。” 光武帝哈哈大笑。 “面对常胜将军,很难协商敌情。 我会自己考虑这件事。 ”二十五年(己酉,49 )二十五年)己酉,公元49年(1)春、正月,辽东徼外貘人寇之际,太守祭胤投降。 胤又导致了双重财利抚纳鲜卑大部分偏于何处,异类、骏驿金塞。 胤说。 “审欲立功,当归叩匈奴,斩首遣之,信耳。 ”如何打偏匈奴,斩首二千余级,留住头诣郡? 之后岁相攻,辄送首级,获得奖励。 匈奴衰弱,边无寇警,鲜卑、乌桓并入朝贡。 胤是人质的重厚毅,以夷狄为恩信安抚,所以都是畏首畏尾,得到了其死亡之力。 [1]春、正月,辽东郡塞外的貘人侵犯边境,太守祭胤引诱他们投降。 祭胤又用财物安抚聘礼鲜卑的首领偏何,让他召集其他外国人部落,陆续去边塞投降。 祭胤说。 “你们要是真想立功,就得回去打匈奴,砍了匈奴的头送上来,我才信不过你们。 ”如何偏要攻打匈奴,砍下二千多人,向辽东郡官府进贡? 此后,他们每年都去打匈奴,送人头,接受报酬。 匈奴势力随后衰落,汉朝边境不再有入侵敌人的警报,鲜卑、乌桓一起进贡。 胤为人朴素温厚,沉稳坚毅,以恩惠和信义安抚外国人,外国人对他充满敬畏和爱,拼命效力。 [2]南单于遣弟左贤王莫将士万余人,击北单于弟左贤王,生获之; 北方虽然因地震而恐怖,但土地有千余里。 北部骨都侯和右骨都侯率领3万多人返回南单于。

三月,南单于为遣使诣阙作出贡献,为使者寻求监护,送去侍子,修旧约。 [2]南单于率兵一万余人攻打北单于的弟弟左贤王,将他生擒。 北方非常担心地震,后来撤退了1000多公里。 北匈奴所属的骨都侯和右骨都侯率领三万多人皈依南单于。 三月,南单于再次派使者到朝廷进贡,要求汉朝派使者去监护,送王子去汉朝作人质,重修旧日本讲和条约。 [3]戊申晦,日有吃的。 [3]三月戊申晦(二十九日),出现日食。 [4]马援乡,击杀蛮兵,斩二千多人。 [4]马援大军抵临,破蛮兵,斩获二千余人。 起初,援味有病,虎喷中朗等着梁松,独自拜床底下,援不回答。 松走后,诸子问。 “梁伯孙、帝婿、宝贵朝廷、公卿已无所畏惧,大人为何不独礼?”援说:“我也是松父之友。 虽然很贵,但是怎么得失那个顺序呢? ”当初,马援生病了,虎喷气中郎去看望梁松。 梁松一个人在床底下见面,马援没有还礼。 梁松走后,马援的儿子们问道:“梁伯孙是皇帝的女婿,朝廷是高官,公卿以下的官吏没有人不怕他,为什么只有你对他无礼?” 马援回答。 “我是他父亲的朋友。 他身份很高,为什么不问辈分呢? ”援兄厉行,敦而讥之,通轻侠,援前交指,复书曰:“吾欲汝曹闻人过失,如闻父母之名,耳听之,口若悬河。 好事者之长,妄非政法,关于我这个大恶也; 宁死不想听子孙有此行。 龙伯高敦厚周慎,不择言,愿谦虚节俭,廉公威,吾爱之重,汝曹效之。 杜季良豪侠好义,忧人之忧,乐人之乐,父丧致客,数郡毕至,吾爱之重之,汝曹效也不望。 功伯高不得,为谨诏之士,亦有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鹞子”者; 不得季良,陷天下轻薄之子,亦有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犬”者。 ”伯高者,山都长龙述也; 季良者,越骑司马杜保; 都兆人。 保仇者上书:“保为行浮薄,乱群行星,伏波将军万里还本以谌师兄,而梁松、窦固交之,扇其轻伪而败诸夏。” 奏上,帝责松、固,以诉讼书和援助书表示,松、固不得叩头流血、犯罪。 免除赵保官,咬龙曰零陵县。 松由憎恨援助。 马援的侄子马严、马敦喜欢议论做游侠。 马援以前交脚趾的时候,写信回家警告他们。 “希望你们听到别人的过失时,能听到自己父母的名字,耳朵能听到,但不能说话。 议论别人的是非,随意称赞时政和法令,是我最讨厌的事情。 我宁可死了,也不想听到子孙有这样的行为。 龙伯高为人宽厚谨慎,有礼貌,谦虚朴素,廉洁威严,我敬爱和尊敬他,希望你们效仿他。 杜季良豪杰仗义,以别人的担心为己任,以别人的乐趣为己任。 他父亲去世后开始吊唁,几个郡的客人都来了。 我敬爱和尊敬他,但我不希望你们效仿他。 学习龙伯高不成,也能成为谦逊之士。 正如“刻鸿鹄不像鸭”所说; 向杜季良学习,堕落为天下轻浮的子弟,于是有了“画虎不像狗”的说法。 ”龙伯高,即山都县长龙说; 杜季良,即司马杜保,两人都是京兆人。 杜保的仇出了书,告发了杜保。 “行为浮躁,蛊惑人心。 伏波将军马援从很远的地方写信回家告诫侄子不要和他交往,但梁松、洞固和他交往,点燃了他轻浮的假诈骗行为,让国家陷入了混乱。 ”奏书呈上,光武帝称梁松、洞固质问,出示告书和马援警告侄子的信。 梁松、窦叩头流血,才罪无可恕。 敕令免去杜保官一职,将龙述提拔为零陵太守。 梁松这样憎恨马援。

然后支援武陵蛮,军队一个接一个地开进附近,有两个进去的地方。 路近水从壶头流过,从充开始涂夷运到远方。 耿舒欲说; 与其援助日本放弃粮食,不如钻进罐子里,堵住喉咙,充贼自我毁灭。 在事情上,帝服从援助策略。 进营壶头,贼高守卫,乘水之病,不得上船。 天气炎热,士卒多死于瘟疫,援助也染病,穿岸躲火。 小偷每次临危不乱,应援辄观之,左右哀其壮意,非为流涕。 耿舒和哥哥好侯书如是说:“前舒复写先打充值,粮食不好运,但兵马必须用。 军人数万人,争着要先兴奋起来。 现在壶的头实际上不能进去。 大人们会郁行而死。 真的可以痛恨。 故里临头,贼无故怪自己,若夜击之,速可剿杀,伏波类西域贾胡,止于辄止,失利。 现在患瘟疫的,都像舒言。 ”得到本奏之后,帝让梁松上了车站请求援助。 而是因为监督了军队。 之后,马援征讨武陵蛮人,大军到达了下陲。 两条路可以进入蛮界。 从壶头开始,这条路很近,水势很大,很危险。 从充县来看,这条路很平坦,但是运输线太长了。 耿舒主张去充县,但马援认为这会消耗时间和军粮,与其进驻壶头,扼住蛮人的咽喉,充县的敌人应该不会自残吧。 两种意见上报朝廷,光武帝批准了马援的战略。 于是汉军进入了壶头。 贼登高,守险,水流湍急,汉军舰船无法上升。 酷暑中,许多士兵瘟疫死亡,马援也感染了,于是投靠河岸避暑。 每当蛮贼登高叫时,马援便东倒西歪地看着敌情,左右随从都被他的志向所感应,流下了悲伤的眼泪。 耿舒在给他哥哥好侯庚的信中写道: “当初,我提议先充县,尽管饲料运输困难,兵马还是推动了数万大军前进,人人奋勇争先。 而现在滞留在壶头,官兵抑郁,即将病死。 真的很遗憾。 在前临乡,敌兵无故来了,晚上出击,就可以把他们全歼。 但马援就像一个做生意的西域商人,所到之处,无处不在。 这就是失败的原因。 现在正好遇到了瘟疫。 正如我预言的那样。 ”耿收到信上奏朝廷,光武帝派梁松上车站车质问马援,由这个代理监督军队事务。 可以帮助士兵,松因是结构上的援助。 皇帝勃然大怒,追援新的儿子侯印绶。 起初,援助交趾,经常鱼饵齐全,减轻身体,战胜障碍,军队归还,可以运送一辆车。 而且,死亡后,有人被上面的书中伤,以为之前刊登的还是明珠文犀。 帝益发怒。 就在那个时候,马援去世了,梁松想趁机陷害马援。 光武帝勃然大怒,下令收回马援的新情报侯印信。 起初,马援在邓交时经常吃薏苡仁。 这是因为它能使身体轻轻健康,保护身体免受瘴气的侵害。 班师的时候,曾让他坐车回去。 马援死后,有人来信谴责他车上坐的都是好珍珠和犀角。 所以光武帝越来越愤怒。 怕扶妻女,怕服丧,不敢旧茔,稿葬域西,宾客故人,莫敢吊会。 与严格援助妻子草索有关,李阙道歉。 帝出松书示之,方知坐,上书诉冤,前后六上,辞甚哀。 马援的妻子和孩子们惊慌害怕,不敢把马援的棺材搬到祖坟里,像草一样葬在城西。 他门下的客人是以前的朋友,谁也没来吊。 马严和马援的妻子用草绳绑着自己,扎着走到皇宫门口道歉。 所以光武帝拿出梁松的奏书给他们看,他们刚才知道马援的罪名,马上寄信鸣冤,一共六次,情辞很悲伤。 前云阳下令扶风朱勃,写信给阙说。 “故偷看伏波将军马援,从西州拔下,师从钦慕圣义、间关险难、触冒万死、经营明、冀州、谋如涌泉、势如转规、兵动功、辄。 罚锹前归零,箭射穿胫; 出征,和妻子告别。 间复南讨,立陷临乡,师已有业,实不死。 尽管官吏有瘟疫,但援助并不单独存在。

夫长战而功,或早败,深入未必上策,不入未必,人情屌丝乐久屯绝地不生还吗! 惟援朝廷二十二年,北渡塞漠,南渡江海,触犯之气,僵直军事,灭名,绝爵,不知国土,海中不知其行,伧庶未闻,家人杜门,葬不归墓,怨之隙兴,宗亲夫明主有奖,约刑,高祖味与陈平金四万斤为间楚军,出入不分,疑钱谷间哉! 下公卿,要坦然援助功罪,必须厌恶海内的希望,绝对坚持下去。 “帝意稍微解了一下。 前任云阳县令、扶风人朱伯赴皇宫门阙时表示:“已故伏波将军马援从西州崛起,钦敬仰慕皇帝圣明仁义,历经艰难,万死一生,在陇冀两地征战。 他的智谋像泉水一样涌出,行动像转动指南针一样灵活迅速。 他用兵打仗没有胜算,出兵攻打也克服不了一切。 伐尖零点,飞矢射穿过他的小腿。 出征时,曾为此与妻儿诀别。 不久再次南征,很快攻占了临乡,大军已经建立了功业,但没有完成,马援先死了。 军官士兵虽然遭遇了瘟疫,但马援也没有一个人生还。 战争有持久获胜的,也有在速战中败亡的; 进入敌境未必正确,不进入也未必不好。 作为人之常情,有谁会长期呆在危险的地方而不生还呢? 马援能为朝廷工作二十二年,在北方到沙漠,在南方过河漂洋过海。 他得了瘟疫,死于军队,名声毁于一旦,爵位尽失,封国失传。 世界不知道他犯的错误,人民不知道对他的指控。 他的家人闭门不出,不能将遗体埋葬在祖坟里。 对马援的怨恨和厌恶暂时重叠在一起,马氏家族感到战栗。 死了的人,不能自己解剖; 活着的人,不能为他辩解,我为此心痛! 圣明之王重于奖赏,轻于刑罚。 高祖曾经给陈平四万斤钱让楚军离开,无论帐目和用途,怎么能怀疑那些钱谷的开支呢? 请把马援事件交给公卿讨论,评价他的功过,决定是否恢复爵位以满足天下人的愿望。 ”光武帝的愤怒稍微消除了一点。 初,能倡基年十二、《》、《书》,常援兄情,言文文雅,援裁知识书,见其失。 权智意自酌酒援曰:“朱勃小器速成,智尽此耳,卒当汝禀学,勿畏。” 勃未二十、右扶风请试着守护渭城宰。 然后为将军封侯,勃只是奉行。 援助之后,虽然高高在上,但往往等待着老恩大德和谦虚的轻蔑,勃自愈。 然后遇到谏言,只能稀里糊涂地结束。 当初,朱博12岁的时候能背诵《诗经》、《书经》,经常拜读马援的兄弟情,说话温文尔雅。 马援刚开始读书,看到朱博,他觉得自己情况不好,如果失去了什么。 马况感受到马援的心情,亲自斟酒安慰他。 “朱勃是个小器,早成,聪明的智慧就这些,他最终会向你学习。 不要怕他。”朱博还不到12岁,右扶风就试着代理渭城县宰。 而当马援成为将军封侯时,朱博的官位还只是县令。 马援后来虽然得势,但依然老恩大德地照顾朱伯,谦虚地看不起他,怠慢他,但朱伯本人的态度却越来越亲近。 直到马援陷入冤狱。 只有朱博最终能保持忠诚。 南阳宗都是监督援军,援助已经死亡的士兵,军士因瘟疫死亡的人太一半,相当饥饿。 都乃与诸将争论说:“今道远士病,不可战,欲权而制之,如何?” 诸将皆伏地莫应。 无论如何,“夫忠臣实事求是地出来,能使国家安全,也能做到专业。 ”。 调伏波司马吕种守沅陵长,奉敕令命进入虏营,遂收兵,向他报恩。 蛮夷震恐,冬十月,共斩其大帅而下。 于是进入贼营,分散众人,送回县里,安置长吏,群情十分顺畅。 无论如何,首先从弹劾矫正的罪名开始称赞其成功,迎接,赠送神保,让家里升起过冢。

谒见者、南阳人宗均担任马援大军的监军。 马援去世后,官兵死于瘟疫的超过半数,相当多的军队也濒临饥饿。 于是宗均和将军们商量了一下。 “我们现在路途遥远,官兵生病了,不能再战斗了。 我打算代表皇帝下达投敌的命令,怎么样? ”将军们都伏在地上不敢出声。 宗均说:“忠臣远在国外,若有保护国家安全之策,可以专断专行。” 于是假借诏书,调令代理沅陵县知事伏波司马吕种,拿诏书进人敌营,宣示朝廷恩德和信义,命人率军追随。 人们非常害怕,在冬天的十月,他们一起杀了首领投降。 于是宗进了贼营,命人遣散士兵,回到各县,任命地方官吏,然后当班教师。 野蛮人之乱就这样平息了。 宗都还没到京成,先自认弹劾假传诏书的罪名。 光武帝表扬他的功绩,派人欢迎,奖励神保,并命人路过故乡时扫祖坟。 [5]岁,率辽西乌桓大人郝旦等内属,诏封乌桓渠帅侯、王、君长者八十一人,居塞内,在缘诸郡张布,招种,赐食,遂为汉侦探,助匈奴、鲜卑。 时司徒掾班彪说:“乌桓天性轻浮狡诈,做寇贼好。 做寇贼很好。 ”臣愚宜复置乌桓校尉,诚有益附集,省国家边考。 ”皇帝从那里开始在上谷宁城安置校尉,运营政府,接受供品、阳子,岁时更换市晏。 [5]同年,辽西郡乌桓部落的大人们郝旦率领部众归依汉朝。 光武帝封乌桓各级领导人为侯、王、君长共80人,将他们迁居塞内,分布在沿边各郡。 并命令他们招揽本族人,由政府供应衣食。 所以,他们成为汉朝边疆的警笛,协助打击匈奴和祭品。 那时,司徒对班彪这样写道。 “乌桓人生性轻浮狡诈,喜欢当强盗,如果长期放任指挥,会再次掠夺汉族。 只任命被降职的下级官员,可能无法控制他们。 我认为应该再次设置护乌桓校尉。 这一定会招来外国人,有助于减少国家边境的忧患。 ”光武帝听从了他的建议,在上谷宁城新设护乌桓校尉,设立大营和官办,负责祭品报酬、人质接送、每年四季双边贸易等事务。 二十六年(庚戌,50 )二十六年(庚戌,公元50年(1)正月,诏增百官奉,其千石已上,较西京旧制减少,六百石已下,较旧等级增加。 [1]正月,光武帝下诏,增加百官俸禄。 千石以上的官员比西汉旧制低六百石以下的官员比西汉旧制高。 [2]初作寿陵。 帝曰:“古者帝王之葬,皆陶人、瓦器、木车、茅马,勿使后人知其所在。 太宗自始自终知义,景帝孝顺,欺天下,霸陵独领风骚,美不胜收。 现在只有两三公顷,没有山陵和池塘,只是被裁剪成水流一样。 迭兴后,与丘陇同体。 ”[2]开工建设皇陵。 光武帝说:“古代帝王陪葬的,都是陶人、瓦器、木车、茅编马,不让后人知道陵墓所在。 文帝揭示了生死的真谛,景帝得以孝顺,所以在经历了天下大乱的变故之后,霸陵只是幸运地得到了保全,这不是一件美丽的事吗! 现在设计的陵墓,

占地不过二三顷,不起山陵,不修池,只令不积水而已。使陵墓在改朝换代之后,能与丘陇泥土成为一体。”[3]诏遣中郎将段彬、副校尉王郁使南匈奴,立其庭,去五原西部塞八十里。使者令单于伏拜受诏,单于顾望有顷,乃伏称臣。拜讫,令译晓使者曰:“单于新立,诚惭于左右,愿使者众中无相屈折也。”诏听南单于入居云中,始置使匈奴中郎将,将兵卫护之。[3]光武帝下诏,派中郎将段彬、副校尉王郁出使南匈奴,为南匈奴建立王庭,距五原西部塞八十里。汉朝使者命令单于伏地跪拜,接受诏书。单于犹豫片刻,于是伏地,自称臣属。跪拜完毕后,他命翻译告诉汉朝使者说:“单于新近即位,在左右群臣面前跪拜实在羞惭,希望使者不要在大庭广众中使单于屈节。”光武帝下诏,听任南单于进入云中郡居住。汉朝自此设置使匈奴中郎将,领军护卫。[4]夏,南单于所获北虏左贤王将其众及南部五骨都侯。合三万余人畔归,去北庭三百余里,自立为单于。月余,日更相攻击,五骨都侯皆死,左贤王自杀,诸骨都侯子各拥兵自守。[4]夏季,南单于所俘虏的北匈奴左贤王带领旧部及南匈奴的五位骨都侯,共计三万多人,叛变北逃,在距北匈奴王庭三百余里处,自立为单于。一个多月以后,发生了内讧,每天互相攻击,五位骨都侯全部死去,左贤王自杀,五位骨都侯的儿子们各自拥兵独立。[5]秋,南单于遣子入侍。诏赐单于冠带、玺绶、车马、金帛、甲兵、什器。又转河东米二万五千斛,牛羊三万六千头以赡给之。令中郎将将弛刑五十人,随单于所处,参辞讼,察动静。单于岁尽辄遣奉奏,送侍子入朝,汉遣谒者送前侍子还单于庭,赐单于及阏氏、左·右贤王以下缯彩合万匹,岁以为常。于是云中、五原、朔方、北地、定襄、雁门、上谷、代八郡民归于本土。遣谒者分将弛刑,补治城郭,发遣边民在中国者布还诸县,皆赐以装钱,转给粮食。时城郭丘墟,扫地更为,上乃悔前徙之。[5]秋季,南单于派遣儿子到汉朝做人质。光武帝下诏,赐给南单于官帽、腰带、印玺、车马、金帛、武器及日用什物。又从河东郡调粮二万五千斛、牛羊三万六千头供给南匈奴。命令中郎将率领免刑囚徒五十人,跟随南单于,参与处理诉讼案件,并伺察动静。到了年底,南单于便派使者呈送奏书,护送做新人质的王子到汉朝。汉朝则派谒者将上一次充当人质的王子送回单于王庭,赐给单于和王后、左右贤王及以下官员彩色丝绸一万匹,每年如此,成为常例。于是,云中、五原、朔方、北地、定襄、雁门、上谷、代等八郡的流亡居民回到本土。汉朝派出谒者,分别带领免刑囚徒修补整治城墙。并遣送内迁中原的边疆居民回到各县,对返归的人全都赐给治装费,调粮供应。此时沿边城郭已成废墟,需要清除瓦砾,重新建设,于是光武帝对先前的徙民之举感到后悔。[6]冬,南匈奴五骨都侯子复将其众三千人归南部,北单于使骑追击,悉获其众。南单于遣兵拒之,逆战不利,于是复诏单于徙居西河美稷,因使段彬、王郁留西河拥护之,令西河长史岁将骑二千、弛刑五百人助中郎将卫护单于,冬屯夏罢,自后以为常。南单于既居西河,亦列置诸部王,助汉捍戍北地、朔方、五原、云中、定襄、雁门、代郡,皆领部众,为郡县侦逻耳目。北单于惶恐,颇远所掠汉民以示善意,钞兵每到南部下,还过亭候,辄谢曰:“自击亡虏日逐耳,非敢犯汉民也。”[6]冬季,南匈奴五位骨都侯之子率领部众三千人回归南匈奴,北匈奴单于派骑兵追击,将他们全部俘获。南匈奴单于发兵抵抗北匈奴,迎战失利。于是光武帝再次下诏,让南单于移居西河郡美稷县,命段彬、王郁留驻西河护卫。又命西河长史每年冬天带领二千骑兵、五百免刑囚徒协助中郎将护卫南单于,冬天屯驻,到夏天时撤走,从此成为常例。南单于移民西河郡以后,依旧设立诸部落王,协助汉朝戍守北地、朔方、五原、云中、定襄、雁门、代郡。诸部落王全都率领部众为郡县巡逻侦察。北单于十分惊恐,送回了不少被掠走的汉朝居民,以表示善意。每当其突击部队南下南匈奴,经过汉朝的边塞亭燧,便致歉道:“我们只是讨伐叛徒日逐王而已,不敢侵犯汉朝居民。”二十七年(辛亥、51)二十七年(辛亥,公元51年)[1]夏,四月,戊午,大司徒玉况薨。[1]夏季,四月戊午(二十一日),大司徒玉况去世。[2]五月,丁丑,诏司徒、司空并去“大”名,改大司马为太尉。骠骑大将军行大司马刘隆即日罢,以太仆赵熹为太尉,大司农冯勤为司徒。[2]五月丁丑(十一日),光武帝下诏,命将大司徒、大司空的“大”字全都去掉,并将大司马改为太慰。将骠骑大将军、代理大司马刘隆即日罢免,任命太仆赵熹为太尉,大司农冯勤为司徒。[3]北匈奴遣使诣武威求和亲,帝召公卿廷议,不决;皇太子言曰:“南单于新附,北虏惧于见伐,故倾耳而听,争欲归义耳。今未能出兵而反交通北虏,臣恐南单于将有二心,北虏降者且不复来。”帝然之,告武威太守勿受其使。[3]北匈奴派使者到武威郡请求和亲。光武帝召集公卿在朝堂商议,决定不下。皇太子说道:“南单于新近归附,北匈奴害怕遭到讨伐,所以倾耳听命,争着要归顺汉朝。如今我们没能为南匈奴出兵,却反与北匈奴交往,我担心南匈奴将生二心,而想要投降的北匈奴也不会再来了。”光武帝赞同这一见解,告知武威太守不要接待北匈奴使者。[4]朗陵侯臧宫、杨虚侯马武上书曰:“匈奴贪利,无有礼信,究则稽首,安则侵盗。虏今人畜疫死,旱蝗赤地,疲困乏力,不当中国一郡,万里死命,县在陛下;福不再来,时或易失,岂宜固守文德而堕武事乎!今命将临塞,厚县购赏,喻告高句骊、乌桓、鲜卑攻其左,发河西四郡、天水、陇西羌·胡击其右,如此,北虏之灭,不过数年。臣恐陛下仁恩不忍,谋臣狐疑,令万世刻石之功不立于圣世!”诏报曰:“《黄石公记》曰:‘柔能制刚,弱能制强。舍近谋远者,劳而无功;舍远谋近者,逸而有终。故曰:“务广地者荒,务广德者强,有其有者安,贪人有者残。残灭之政,虽成必败。’今国无善政,灾变不息,百姓惊惶,人不自保,而复欲远事边外乎!孔子曰:‘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且北狄尚强,而屯田警备,传闻之事,恒多失实。诚能举天下之半以灭大寇,岂非至愿!苟非其时,不如息民。”自是诸将莫敢复言兵事者。[4]朗陵侯臧宫、扬虚侯马武上书说:“匈奴贪图利益,没有礼仪和信义,困难时向汉朝叩头,太平时便侵边掳掠。如今北匈奴遇到瘟疫,人马、牲畜病死,又遭旱灾、蝗灾,赤地千里,疲惫困顿不堪,实力抵不过汉朝的一个郡。万里之外的垂死性命,悬在陛下之手。福运不会再来,时机容易丧失,难道应当死守斯文道德而放弃武力吗?现在应当命令将领进驻边塞,悬以重赏,命高句骊、乌桓、鲜卑进攻北匈奴左翼。如果这样,北匈奴的灭亡,不过数年之事。我们担心陛下仁慈恩厚,不忍开战,而参谋之臣又犹豫不决,使刻石铭记流传万代的功业不能在圣明的今世建立!”光武帝用诏书回报道:“《黄石公记》说:‘柔能克刚,弱能胜强。舍弃近处 而经营远方,劳碌而无功效;舍弃远方而经营近处,轻松而有成果。所以说:一心扩充地盘就会精疲力尽,一心推广恩德就会壮大强盛。拥有自己所有的人,得到安宁;贪图别人所有的人,变得凶恶。残暴的政令,既便一时成功,也终将失败。’如今国家没有为民造福的政策,灾祸变异不断,百姓惊慌不安,不能保全自己,难道还要再去经营遥远的塞外吗?孔子说:‘我恐怕季孙家的祸患不是外部之敌颛臾,而在内部。’况且北匈奴的实力仍然强盛,而我们屯兵边境,开垦田地,戒备敌侵,传闻的事,总是多有失实。果真能以一半国力消灭大敌,岂不是我最高的愿望!若是时机未到,不如让人民休息。”从此,将领们不敢再建议用兵。[5]上问赵熹以久长之计,熹请遣诸王就国。冬,上始遣鲁王兴、齐王石就国。[5]光武帝向赵熹垂问永保帝业之策。赵熹建议派遣诸侯王各回封国就位。冬季,光武帝开始派遣鲁王刘兴、齐王刘石前往封国就位。[6]是岁,帝舅寿张恭侯樊宏薨。宠为人,谦柔畏慎,每当朝会,辄迎期先到,俯伏待事;所上便宜,手自书写,毁削草本;公朝访逮,不敢众对。宗族染其化,未尝犯法。帝甚重之。及病困,遗令薄葬,一无所用。以 为棺柩一藏,不宜复见,如有腐败,伤孝子之心,使与夫人同坟异藏。帝善其令,以书示百官,因曰:“今不顺寿侯意,无以彰其德;且吾万岁之后,欲以为式。”[6]本年,光武帝的舅父寿张恭侯樊宏去世。樊宏为人谦和谨慎,每逢朝会,总是提前到达,俯身待命。所上奏章都由他亲手书写,销毁底稿。朝会时皇上有所询问,他不敢当众对答。宗族受到他的影响,没有人触犯法令。光武帝对他十分敬重。他病重的时候,遗命实行薄葬,不用任何随葬物品。他认为,棺柩一旦掩埋,便不应再见。如果棺木朽烂,会使子女伤心,所以他吩咐要与夫人同坟不同穴而葬。光武帝赞赏他的遗嘱,把他的遗书出示百官,并说:“如今不顺从寿张侯的意愿,便无法显示他的品德;况且在我去世之后,也要依照此法。”二十八年(壬子、52)二十八年(壬子,公元52年)[1]春,正月,己巳,徙鲁王兴为北海王;以鲁益东海。帝以东海王强去就有礼,故优以大封,食二十九县,赐虎贲、旄头,设钟之乐,拟于乘舆。[1]春季,正月己巳(疑误),改封鲁王刘兴为北海王,将鲁国并入东海国。光武帝认为东海王刘强去就有礼,所以对他特别优待,加大封国,食封二十九县,并赐予虎贲武士、骑兵仪仗,以木架钟磬设礼乐,同帝王相仿。[2]夏,六月,丁卯,沛太后郭氏薨。[2]夏季,六月丁卯(初七),沛太后郭氏去世。[3]初,马援兄子婿王磐,平阿侯仁之子也。王莽败,磐拥富赀为游侠,有名江、淮间。后游京师,与诸贵戚友善,援谓姊子曹训曰:“王氏,废姓也,子石当屏居自守,而反游京师长者,用气自行,多所陵折,其败必也。”后岁馀,磐坐事死;磐子肃复出入王侯邸第。时禁罔尚疏,诸王皆在京师,竞修名誉,招游士。马援谓司马吕种曰:“建武之元,名为天下重开,自今以往,海内日当安耳。但忧国家诸子并壮而旧防未立,若多通宾客,则大狱起矣。卿曹戒慎之!”至是,有上书告肃等受诛之家,为诸王宾客,虑因事生乱。会更始之子寿光侯鲤得幸于沛王,怨刘盆子,结客杀故式侯恭。帝怒,沛王坐系诏狱,三日乃得出。因诏郡县收捕诸王宾客,更相牵引,死者以千数;吕种亦与其祸,临命叹曰:“马将军诚神人也!”[3]当初,马援的侄婿王磐是平阿侯王仁的儿子。王莽败亡之后,王磐拥有巨额资产而成为游侠,闻名于长江、淮河之间。后来他前往京城,与皇亲国戚结为好友。马援对姐姐的儿子曹训说:“王姓是败落之家,王磐本应深居自保,可他反而与京城显贵交往,又意气用事,得罪了很多人,他必遭祸事。”过了一年多,王磐获罪被杀,而他的儿子王肃却重新出入王侯府第。当时禁令还不严密,诸侯王全在京城,竞相博取声誉,招揽宾客。马援对司马吕种说:“建武开国,重建天下,从今以后,海内当日益安定。我只是忧虑皇子们同时长大,而旧有的禁令未能恢复,如果广纳宾客,那么将会大狱兴起了。你们要警戒小心!”在这时,有人上书控告王肃等人出身受诛之家,却成为诸侯王们的宾客,恐怕会寻找机会,制造变乱。恰巧刘玄之子、寿光侯刘鲤受到沛王宠信,而刘鲤对刘盆子心怀怨恨,纠结宾客杀死了刘盆子之兄、前式侯刘恭。光武帝大怒,沛王因此获罪,囚禁诏狱,三天后才被释放。于是下诏在全国各郡县搜捕诸 侯王的宾客,加之互相牵连,诛杀者数以千计。吕种也遭此祸,他在处决前叹息道:“马将军真是神人啊!”[4]秋,八月,戊寅,东海王强、沛王辅、楚王英、济南王康、淮阳王延始就国。[4]秋季,八月戊寅(十九日),东海王刘强、沛王刘辅、楚王刘英、济南 王刘康、淮南王刘延才前往各自封国。[5]上大会群臣,问“谁可傅太子者!”群臣承望上意,皆言“太子舅执金吾原鹿侯阴识可。”博士张佚正色曰:“今陛下立太子,为阴氏乎,为天下 乎?即为阴氏,则阴侯可;为天下,则固宜用天下之贤才!”帝称善,曰:“欲置傅者,以辅太子也;今博士不难正朕,况太子乎!”即拜佚为太子太博,以博士桓荣为少傅,赐以辎车、乘马。荣大会诸生,陈其车马、印绶,曰:“今日所蒙,稽古之力也,可不勉哉!”[5]光武帝召集百官,询问:“谁人可任太子的师傅?”百官迎合光武帝的意思,一致说:“太子的舅父、执金吾原鹿侯阴识可以担当此任。”博士张佚严肃地说:“如今陛下立太子,是为阴家呢,还是为天下呢?若是为阴家,那么阴识可用;若是为天下,那么就定当用天下贤才!”光武 帝表示赞许,说道:“我所以要设太子太傅,是为了辅佐太子,今天博士不难匡正朕的偏误,何况对于太子呢!”随即任命张佚为太子太傅,任命博士桓荣为太子少傅,赐予帷车、马匹。桓荣召集全体学生聚会,摆出光武帝赏给他的车马、印绶,说道:“我今日蒙此荣幸,是得力于对古书的钻研,你们岂可不勉励自己吗!”[6]北匈奴遣使贡马及裘,更乞和亲,并请音乐,又求率西域诸国胡洛俱献见。帝下三府议酬答之宜,司徒掾班彪曰:“臣闻孝宣皇帝敕边守尉曰:‘匈奴大国,多变诈,交接得其情,则却敌折冲;应对入其数,则反为轻欺。’今北单于见南单于来附,惧谋其国,故数乞和亲,又远驱牛马与汉合市,重遣名王,多所贡献,斯皆外示富强以相欺诞也。臣见其献益重,知其国益虚;归亲愈数,为惧愈多。然今既未获助南,则亦不宜绝北,羁縻之义,礼无不答。谓可颇加赏赐,略与所献相当,报答之辞,令必有适。今立稿草并上,曰:‘单于不忘汉恩,追念先祖旧约,欲修和亲,以辅身安国,计议甚高,为单于嘉之!往者匈奴数有乖乱,呼韩邪、郅支自相雠隙,并蒙孝宣帝垂恩救护,故各遣侍子称藩保塞。其后郅支忿戾,自绝皇泽,而呼韩附亲,忠孝弥著。及汉灭郅支,遂保国传嗣,子孙相继。今南单于携众向南,款塞归命,自以呼韩嫡长,次第当立,而侵夺失职,猜疑相背,数请兵将,归扫北庭,策谋纷纭,无所不至。惟念斯言不可独听,又以北单于比年贡献,欲修和亲,故拒而未许,将以成单于忠孝之义。汉秉威信,总率万国,日月所照,皆为臣妾,殊俗百蛮,义无亲疏,服顺者褒赏,畔逆者诛罚,善恶之效,呼韩、郅支是也。今单于欲修和亲,款诚已达,何嫌而欲率西域诸国俱来献见!西域国属匈奴与属汉何异!单于数连兵乱,国内虚耗,贡物裁以通礼,何必献马裘!今赍杂缯五百匹,弓污丸一,矢四发,遗单于;又赐献马左骨都侯、右谷蠡王杂缯各四百匹,斩马剑各一。单于前言“先帝时所赐呼韩邪竽、瑟、空侯皆败,愿复裁赐。”念单于国尚未安,方厉武节,以战攻为务,竽、瑟之用,不如良弓、利剑,故未以赍。朕不爱小物,于单于便宜所欲,遣驿以闻。’”帝悉纳从之。[6]北匈奴派使节进贡马匹、皮衣,再次乞求和亲,并请求传授汉朝音乐,还要求率领西域各国使节一同进贡朝见。光武帝命令太尉、司徒、司空三府研究如何答复。司徒掾班彪说:“我听说,孝宣皇帝曾训令守边官员道:‘匈奴是个大国,多变狡诈,同它交往,如能得它的真心,那么它可为我冲锋杀敌;但如果落入它的圈套,那么反而会受到轻视欺侮。’现在北单于见南单于前来归附,害怕他的国家受到谋算,所以屡次来求和亲,并从远方赶来牛羊同汉朝贸易,还几番派遣地位显赫的藩王前来,大量进贡。这些都是对外显示富强以欺骗我们的举动。我见北匈奴的贡品越贵重,知它国家的实力越空虚,见它求和的次数越多,知它的恐惧越大。然而我们如今既然未能帮助南匈奴,那么也不便与北匈奴绝交。依据安抚笼络的原则,外族致礼,无不酬答。我建议可多给些赏赐,其价值大致同贡品相等,而回信之辞,必须恰当。我今天拟好草稿,一并呈上。信的内容如下:‘单于不忘汉朝恩德,追念先祖订立的旧和约,想同汉朝通好亲善,以求安身保国,这是十分高明的国策,朕对单于的眼光表示赞赏!以往匈奴多次内乱,呼韩邪、郅支两单于自相敌视,但他们同蒙孝宣皇帝的救助保护之恩 ,所以分别派遣王子到汉朝做人质,自称藩属,保卫汉朝边塞。后来郅支翻脸,自己同汉朝决裂而断绝皇恩。而呼韩邪却依旧依附亲近汉朝,忠孝愈发显明。及至汉朝消灭了郅支,呼韩邪于是得以保国传位,子孙相继为单于。如今南单于带领部众南来,到边塞归附,自认为是呼韩邪嫡传之长,依照顺序当立为单于,因被人侵夺而失去王位,又因遭到猜忌而分裂出走。他屡次请求汉朝出兵,要返回故土,扫荡北匈奴王庭。为了说动汉朝,使用种种计谋,穷思极虑,没有不到之处。我们认为对他的话不可偏听,又因北单于年年进贡,想建立亲善关系,所以我们没有应许南单于的请求,目的是要成全北单于的忠孝之心。汉朝凭着威望和信义统率天下各国,但凡太阳月亮照耀之处,都是汉朝的臣属。对待风俗不同的众蛮夷,汉朝在道义上不分亲疏。对归顺者褒奖赏赐,对叛逆者诛杀讨伐。奖善惩恶,在呼韩邪、郅支两人身上得到效验。如今单于想建立和亲关系,已经表达了诚意,还有什么嫌疑顾虑,要带领西域各国一同来进贡朝见!西域各国臣属匈奴与臣属汉朝有什么不同!北匈奴连遭战乱,国内财力枯竭,进贡只是交往的礼节,何必献马匹和皮衣!现将各色丝绸五百匹,弓箭套一副、箭四支,赠与单于;并赏赐前来献马的左骨都侯和右谷蠡王,每人各色丝绸四百匹,斩马剑一柄。单于先前曾说:“汉朝先帝赐给呼韩邪单于的竽、瑟和箜篌都已毁坏,望能再度赏赐。”我念及您的国家尚未安定,正在秣马厉兵而推崇武功,以打仗攻敌为主要目的,竽和瑟的用途,不及精良的弓、剑,所以没有相赠。朕不吝惜小物件,这样是为了对单于有益。如有所需,可派遣信使告知。’”光武帝对他的建议全部采纳。二十九年(癸丑、53)二十九年(癸丑,公元53年)[1]春,二月,丁巳朔,日有食之。[1]春季,二月丁巳朔(初一),发生日食。三十年(甲寅、54)三十年(甲寅,公元54年)[1]春,二月,车驾东巡。群臣上言:“即位三十年,宜封禅泰山。”诏曰:“即位三十年,百姓怨气满腹,‘吾谁欺,欺天乎?’‘曾谓泰山不如林放乎!’何事污七十二代之编录!若郡县远遣吏上寿,盛称虚美,必髡,令屯田。”于是郡臣不敢复言。[1]春季,二月,光武帝乘车去东方巡视。大臣们向光武帝建议:“陛下即位已三十年,应当到泰山封禅,祭祀天地。”光武帝下诏答复道:“朕即位三十年来,百姓怨恨满腹,《论语》说:‘我欺骗谁?难道欺骗上天吗?’‘居然以为泰山的神灵不如林放吗?’为什么要玷污记载七十二位封禅贤君的史册!若是各郡县远道派官吏前来上寿,用虚浮溢美之辞歌功颂德,朕一定剃去他们的头发,处以髡刑,并命他们去边疆屯垦。”于是大臣们不敢再建议封禅。甲子,上幸鲁济南;闰月,癸丑,还宫。二月甲子(十三日),光武帝临幸鲁国济南。闰三月癸丑(初三),回到京城皇宫。[2]有星孛于紫宫。[2]紫宫星座出现异星。[3]夏,四月,戊子,徙左翊王焉为中山王。[3]夏季,四月戊子(初九),改封左翊王刘焉为中山王。[4]五月,大水。[4]五月,发生水灾。[5]秋,七月,丁酉,上行幸鲁;冬,十一月,丁酉,还宫。[5]秋季,七月丁酉(疑误),光武帝出行,临幸鲁国。冬季,十一月丁酉(疑误),回到京城皇宫。[6]胶东刚侯贾复薨。复从征伐,未尝丧败,数与诸将溃围解急,身被十二创。帝以复敢深入,希令远征,而壮其勇节,常自从之,故复少方面之勋。诸将每论功伐,复未尝有言。帝辄曰:“贾君之功,我自知之。”[6]胶东刚侯贾复去世。贾复从军征战,从未打过败仗,曾多次同将领们冲破敌围解救急难,身受创伤达十二处。光武帝由于贾复敢于冲锋陷阵,勇猛过度,很少命他出征远行,但赞赏贾复的忠勇,常让他跟随自己,所以贾复少有独当一面的功勋。每当将领们议论战功,贾复从不开口。光武帝便说:“贾君的功劳,我自己知道。”三十一年,(乙卯、55)三十一年(乙卯,公元55年)[1]夏,五月,大水。[1]夏季,五月,发生水灾。[2]癸酉晦,日有食之。[2]癸酉晦(三十日),出现日食。[3]蝗。[3]发生蝗灾。[4]京兆掾第五伦领长安市,公平廉介,市无奸枉。每读诏书,常叹息曰:“此圣主也,一见决矣。”等辈笑之曰:“尔说将尚不能下,安能动万乘乎!”伦曰:“未遇知己,道不同故耳。”后举孝廉,补淮阳王医工长。[4]京兆掾第五伦负责管理长安的市,他公平正直,清廉耿介,市中奸邪冤枉之事绝迹。第五伦每次阅读诏书,总叹息道:“这是一位圣明的君主,见一次面便可以决定大事。”同辈们嘲笑他道:“你连地方长官都不能说动,又怎能说动皇上!”第五伦道:“只因没有遇到知己,道不同不能与谋罢了。”后来,他被推举为孝廉,任淮阳王医工长。中元元年(丙辰、56)中元元年(丙辰,公元56年)[1]春,正月,淮阳王入朝,伦随官属得会见。帝问以政事,伦因此酬对,帝大悦;明日,复特召入,与语至夕。帝谓伦曰:“闻卿为吏,妇公,不过从兄饭,宁有之邪?”对曰:“臣三娶妻,皆无父。少遭饥乱,实不敢妄过人食。众人以臣愚蔽,故生是语耳。”帝大笑。以伦为扶夷长,未到官,追拜会稽太守;为政清而有惠,百姓爱之。[1]春季,正月,淮阳王入京朝觐,第五伦随同其他官属得以会见光武帝。光武帝垂问政事,第五伦乘机应对,光武帝十分高兴。第二天,又特地召第五伦入宫,交谈直至黄昏。光武帝对第五伦说:“听说你做了官,曾拷打过你的岳父;又听说你拜访堂兄家而不肯留下吃饭,难道有这等事吗?”第五伦回答说:“我先后娶过三次妻,但她们都没有父亲。我小时候遭受过饥荒动乱,实在不敢随便到别人家吃饭。人们认为我愚笨不开窍,因此制造了这些谣言。”光武帝大笑,任命第五伦为扶夷县长。第五伦还没到任,又被任命为会稽郡太守。他主持地方政务,清明廉正,施惠于民,受到百姓的爱戴。[2]上读《河图会昌符》曰:“赤刘之九,会命岱宗。”上感此文,乃诏虎贲中郎将梁松等按察《河雒谶文》,言九世当封禅者凡三十六事。于是张纯等复奏请封禅,上乃许焉。诏有司求元封故事,当用方石再累,玉检、金泥。上以石功难就,欲因孝武故封石,置玉牒其中;梁松等争以为不可,乃命石工取完青石,无必五色。[2]光武帝读《河图会昌符》,书中写道:“赤刘之九,会命岱宗。”光武帝为这句话所触动,于是下诏命令虎贲中郎将梁松等人对《河洛谶文》进行考证。该书提到汉朝九世应去泰山封禅的地方共有三十六处。于是张纯等人再次上书建议去泰山行封禅之礼。光武帝这才批准了这一建议,下诏命令有关官员查考汉武帝元封时期封禅的旧典。查出:需要“方石再累”——可以对合的巨型方石,“玉检”——玉制封检,“金泥”——用水银和黄金制成的封泥。光武帝认为刻石费功难成,打算利用汉武帝时的旧方石,将上奏天神的玉牒存放其内。梁松等人力争,认为不可。于是光武帝命令石工采用完整的青石刻制,不一定五色俱备。丁卯,车驾东巡,二月己卯,幸鲁,进幸泰山。辛卯,晨,燎,祭天于泰山下南方,群神皆从,用乐如南郊。事毕,至食时,天子御辇登山,日中后,到山上,更衣。晡时,升坛北面,尚书令奉玉牒检,天子以寸二分玺亲封之,讫,太常命驺骑二千余人发坛上方石,尚书令藏玉牒已,复石覆讫,尚书令以五寸印封石检。事毕,天子再拜。群臣称万岁,乃复道下。夜半后,上乃到山下,百官明旦乃讫。甲午,禅祭地于梁阴,以高后配,山川群神从,如元始中北郊故事。正月丁卯(二十八日),光武帝东行巡视。二月己卯(初十),临幸鲁国,前往泰山。辛卯(二十二日),清晨,燃起柴火,在泰山南麓之下祭天,并随同祭祀众神,使用礼乐,一如在京城南郊举行的祭天之礼。此项仪式结束后,至“食时”,即上午辰时,光武帝乘坐御用挽车登泰山,“日中”后,即中午午时之后,到达山顶,更换祭服。至“晡时”,即傍晚申时,光武帝登上祭坛,面对北方。尚书令献上玉牒及玉检,光武帝亲手用一寸二分的御玺钤封。封好后,太常命骑士二千余人抬起坛上的方石,尚书令将玉牒藏入其内以后,再用方石盖好,其后又由尚书令用五寸之印钤封石检。仪式完毕,光武帝再次叩拜,百官齐呼万岁。于是又从原路下山。“夜半”后,即深夜子时之后,光武帝才抵达山下。而群臣到“明旦”——即次日清晨寅时才全部下山。二月甲午(二十五日),在梁阴祭地神,以高后配享,随同祭祀山川众神,一如西汉平帝元始年间在京城北郊举行祭地之礼的旧典。[3]三月,戊辰,司空张纯薨。[3]三月戊辰(三十日),司空张纯去世。[4]夏,四月,癸酉,车驾还宫;己卯,赦天下,改元。[4]夏季,四月癸酉(初五),光武帝返回京城皇宫。己卯(十一日),大赦天下,改年号。[5]上行幸长安;五月,乙丑,还宫。[5]光武帝出巡,临幸长安。五月乙丑(二十八日),返回京城皇宫。[6]六月,辛卯,以太仆冯鲂为司空。[6]六月辛卯(二十四日),任命太仆冯鲂为司空。[7]乙未,司徒冯勤薨。[7]六月乙未(二十八日),司徒冯勤去世。[8]京师醴泉涌出,又有赤草生于水崖,郡国频上甘露。群臣奏言:“灵物仍降,宜令太史撰集,以传来世。”帝不纳。帝自谦无德,于郡国所上,辄抑而不当,故史官罕得记焉。[8]京城有甘泉涌出,又有朱红之草生在水畔,各郡、各封国也纷纷上报天降甘露。百官奏称:“祥瑞频繁降临,应当命令太史予以收集,载入史册,以流传后世。”光武帝不采纳这个建议。他谦虚地认为自己并无多少德行,对各郡各封国所上关于祥瑞的奏报,每每表示退让而不敢当,因此史官很少得以记录。[9]秋,郡国三蝗。[9]秋季,有三个郡和封国发生蝗灾。[10]冬,十月,辛未,以司隶校尉东莱李为司徒。[10]冬季,十月辛未(初六),任命司隶校尉、东莱人李为司徒。[11]甲申,使司空告祠高庙,上薄太后尊号曰高皇后,配食地祗。迁吕太后庙主于园,四时上祭。[11]十月甲申(十九日),命令司空在汉高祖庙祭祀禀告:尊称薄太后为高太后,在地神之旁配享祭飨。将吕太后的牌位迁到墓园,保留四季的祭祀。[12]十一月,甲子晦,日有食之。[12]十一月甲子晦(疑误),出现日食。[13]是岁,起明堂、灵台、辟雍,宣布图谶于天下。[13]本年,兴建用于朝会和祭祀大典的明堂、皇家观测天象的灵台、太学辟雍。向天下公布预言吉凶的符命之书图谶。初,上以《赤伏符》即帝位,由是信用谶文,多以决定嫌疑。给事中桓谭上疏谏曰:“凡人情忽于见事而贵于异闻。观先王之所记述,咸以仁义正道为本,非有奇怪虚诞之事。盖天道性命,圣人所难言也,自子贡以下,不得而闻,况后世浅儒,能通之乎!今诸巧慧小才、伎数之人,增益图书,矫称谶记,以欺惑贪邪,诖误人主,焉可不抑远之哉!臣谭伏闻陛下穷折方士黄白之术,甚为明矣;而乃欲听纳谶记,又何误 也!其事虽有时合,譬犹卜数只偶之类。陛下宜垂明听,发圣意,屏群小之曲说,述《五经》之正义。”疏奏,帝不悦。会议灵台所处,帝谓谭曰:“吾欲以谶决之,何如?”谭默然,良久曰:“臣不读谶。”帝问其故,谭复极言谶之非经。帝大怒曰:“桓谭非圣无法,将下,斩之!”谭叩头流血,良久,乃得解。出为六安郡丞,道病卒。当初,光武帝认为自己是应验了《赤伏符》的预言而登上帝位的,因此相信符谶,多用来解决疑难困惑。给事中桓谭上书劝谏道:“但凡人之常情,总是忽略眼前的常见事物而看重奇异的传闻。察看圣明先王的史迹,都以仁义正道作为根本,并无奇异怪诞的事情。天道与命运,是圣人也难以阐说的高深莫测的问题,自子贡以后,已听不到孔子讲述。何况后世学识浅陋的儒生,能通晓吗?如今一些有聪明、小技能的人,编造图书,伪称这就是符谶,用来欺骗迷惑贪心大、不正派的人,连累了君主,对他们怎能不拒而远之呢!我听说陛下对方士烧炼丹药点化金银之术穷根究底,百般质疑,甚是英明,但却愿意听从符谶之言,这又是何等的失误!符谶的预言虽然有时与事实相符,但这不过如同占卜单双之类,总有巧合。陛下应当听取正确意见,发扬圣明思想,摒弃那些小人的邪说,遵循儒学五经——《诗经》、《书经》、《礼记》、《易经》、《春秋》所讲述的正道。”奏书呈上,光武帝感到不快。适逢朝廷为灵台选址进行讨论,光武帝便对桓谭说:“我打算用符谶来决定此事,怎么样?”桓谭沉默不语,过了很久才说:“我不读符谶之书。”光武帝问原因,桓谭再次极力论说符谶之书不是经典。光武帝大怒道:“桓谭诽谤圣圣,目无国法,把他带下去,斩首!”桓谭叩头请罪,直至头部流血。过了很久,光武帝之怒才告平息。桓谭调走担任六安郡丞,在赴任途中病死。范晔论曰:桓谭以不善谶流亡,郑兴以逊辞仅免;贾逵能傅会文致,最差贵显;世主以此论学,悲哉!范晔论曰:桓谭因反对符谶而流亡,郑兴也反对符谶,但由于言辞恭顺,仅免一死;而贾逵却以能对符谶附会演绎,最为显贵。 世上的君主用这种标准来对待学术,真是可悲啊!逵,扶风人也。贾逵是扶风人。[14]南单于比死,弟左贤王莫立,为丘浮尤单于。帝遣使赍玺书拜授玺绶,赐以衣冠及缯彩,是后遂以为常。[14]南匈奴单于比去世。他的弟弟左贤王莫继位,此即丘浮尤单于。光武帝派使者带着诏书会见单于,举行授玺仪式,并赏赐单于官服、官帽和什色绸缎。自此以后,便成为常例。二年(丁巳、57)二年(丁巳,公元57年)[1]春,正月,辛未,初立北郊,祀后土。[1]春季,正月辛未(初八),在京城北郊始立社坛,祭祀后土神。[2]二月,戊戌,帝崩于南宫前殿,年六十二。帝每旦视朝,日昃乃罢,数引公卿、朗将讲论经理,夜分乃寐。皇太子见帝勤劳不怠,承间谏曰:“陛下有禹、汤之明,而失黄、老养性之福,愿颐爱精神,优游自宁。”帝曰:“我自乐此,不为疲也!”虽以征伐济大业,及天下既定,乃退功臣而进文吏,明慎政体,总揽权纲,量时度力,举无过事,故能恢复前烈,身致太平。[2]二月戊戌(初五),光武帝在南宫前殿驾崩,享年六十二岁。光武帝生前,每日早晨主持朝会,午后才散,屡屡召见卿、郎将讲说经书义理,到半夜才睡。皇太子见光武帝辛勤劳苦而不知疲倦,找机会劝谏道:“陛下有夏禹、商汤的圣明,却没有黄帝、老子涵养本性的福分。希望您爱惜身体而颐养精神,悠游岁月而自求宁静。”光武帝说:“我自己乐于作这些事,不为此感到劳累!”光武帝虽以武力建立帝业,但到了天下安定之后,却并不重用有功的武将,反而提拔文官。他清醒谨慎地制定国策,大权总揽,审时度势,量力而为,措施得当,所以能恢复前代的功业,在有生之年实现了天下太平。太尉越熹典丧事。时经王莽之乱,旧典不存,皇太子与诸王杂止同席,藩国官属出入宫省,与百僚无别。熹正色,横剑殿阶,扶下诸王以明尊卑;奏遣谒者将护官属分止他县,诸王并令就邸,唯得朝晡入临;整礼仪,严门卫,内外肃然。太尉赵熹主持治丧。当时经历了王莽之乱,旧的典章制度已不复存在。皇太子与诸亲王杂处,不分座次。封国的官员出入宫禁,与朝廷百官没有区别。赵熹神情严肃,在殿阶上手按剑柄,将诸亲王扶下大殿,以明尊卑之分。并上奏书,请求派谒者护送封国官员分别迁到外县,命诸亲王一一回到本封国设在京城的官邸,只准在上午和下午入宫哭悼。使礼仪分明,门禁森严,朝廷内外井然有序。[3]太子即皇帝位,尊皇后曰皇太后。[3]皇太子刘庄即帝位,将阴皇后尊称为皇太后。[4]山阳王荆哭临不哀,而作飞书,令苍头诈称大鸿胪郭况书与东海王强,言其无罪被废,及郭后黜辱,劝令东归举兵以取天下,且曰:“高祖起亭长,陛下兴白水,何况于王,陛下长子、故副主哉!当为秋霜,毋为槛羊。人主崩亡,闾阎之伍尚为盗贼,欲有所望,何况王邪!”强得书惶怖,即执其使,封书上之。明帝以荆母弟,秘其事,遣荆出止河南宫。[4]山阳王刘荆在哭悼先帝时不悲伤,却写了一封匿名信,让他的奴仆诈言大鸿胪郭况写信给东海王刘强。说刘强无罪而被废去皇太子之位,母亲郭后也遭罢黜屈辱,劝刘强回到东方起兵,夺取天下。并且说:“高祖起兵时,只是一个亭长;陛下在白水乡间,兴起了大业;何况大王身为陛下长子、原来的储君?您应当做秋天寒霜,肃杀万物;莫做圈栏之羊,受人宰割。皇上驾崩,民间百姓尚且要做强盗,准备有所图谋,何况大王呢!”刘强收到此信,又惊又怕,立即抓住冒充信使的奴仆,将原信封好,上呈明帝。明帝因刘荆是同母胞弟,便将此事保密,命令刘荆离开京城,移居到河南宫。[5]三月,丁卯,葬光武皇帝于原陵。[5]三月丁卯(初五),将光武帝葬在原陵。[6]夏,四月,丙辰,诏曰:“方今上无天子,下无方伯,若涉渊水而无舟楫。夫万乘至重而壮者虑轻,实赖有德左右小子。高密侯禹,元功之首;东平王苍,宽博有谋;其以禹为太傅,苍为骠骑将军。”苍恳辞,帝不许。又诏骠骑将军置长史,掾史员四十人,位在三公上。苍尝荐西曹掾齐国吴良,帝曰:“荐贤助国,宰相之职也。萧何举韩信,设坛而拜,不复考试,今以良为议郎。”[6]夏季,四月丙辰(二十四日),明帝下诏:“朕如今在上没有先帝,在下没有重臣,就像涉越深渊而没有舟船桨辑。皇上的责任,至为重要,而年轻人的思虑,往往轻率,朕实在有赖于年高德劭的长辈辅佐。高密侯邓禹是功臣的首领,东平王刘苍宽厚渊博而有谋略。兹任命邓禹为太傅,刘苍为骠骑将军。”刘苍恳切地推辞这一任命,但明帝不许。明帝又下诏命令骠骑将军府设置长史、掾史等属官四十人,使骠骑将军的地位高于三公。刘苍曾向朝廷举荐西曹掾、齐国人吴良,明帝说:“为国举荐贤才,是宰相的职责。当初萧何推举了韩信,便设坛授官,不再考试。今任命吴良为议郎。”[7]初,烧当羌豪滇良击破先零,夺居其地;滇良卒,子滇吾立,附落转盛。秋,滇吾与弟滇岸率众寇陇西,败太守刘盱于允街,于是守塞诸羌皆叛。诏谒者张鸿领诸郡兵击之,战于允吾,鸿军败没。冬,十一月,复遣中郎将窦固监捕虏将军马武等二将军、四万人讨之。[7]起初,西羌烧当部落首领滇良打败先零,夺取了先零的领地。滇良死后,他的儿子滇吾继位,该部落日趋强盛。在本年秋季,滇吾同他的弟弟滇岸率领部众入侵陇西郡,在允街打败了陇西太守刘盱。于是,原来为陇西郡守卫边塞的羌人全部背叛了汉朝。明帝下诏命令谒者张鸿率领各郡郡兵讨伐羌人。双方在允吾县交战,张鸿被打败,全军覆没。冬季,十一月,明帝又派中郎将窦固监督捕虏将军马武等两名将军,率领四万兵众讨伐羌人。[8]是岁,南单于莫死,弟汗立,为伊伐於虑单于。[8]本年,南匈奴单于莫去世,他的弟弟汗继位,此即伊伐於虑单于。显宗孝明皇帝上永平元年(戊午、58)汉明帝永平元年(戊年,公元58年)[1]春,正月,帝率公卿已下朝于原陵,如元会议。乘舆拜神坐,退,坐东厢;侍卫官皆在神坐后,太官上食,太常奏乐;郡国上计吏以次前,当神轩占其郡谷价及民所疾苦。是后遂以为常。[1]春季,正月,明帝率领公卿及百官在原陵朝拜,如同光武帝生前举行元旦朝会的仪式。明帝先在光武帝的牌位前叩拜,然后退下,坐在东厢。侍卫官全都围列在牌位之后,由太官献上御膳,太常演奏乐曲。各郡、各封国呈送年终考绩的官员——上计吏依次上前,在供奉光武帝牌位的大堂上奏报本地的粮价和人民疾苦之事。从此以后,这项仪式便成为固定的常例。[2]夏,五月,高密元侯邓禹薨。[2]夏季,五月,高密元侯邓禹去世。[3]东海恭王强病,上遣使者太医乘驿视疾,骆驿不绝。诏沛王辅、济南王康、淮阳王延诣鲁省疾。戊寅,强薨,临终,上书谢恩,言:“身既夭命,孤弱复为皇太后、陛下忧虑,诚悲诚惭!息政,小人也,猥当袭臣后,心非所以全利之也,愿还东海郡。今天下新罹大忧,惟陛下加供养皇太后,数进御餐。臣强困劣,言不能尽意,愿并谢诸王,不意永不复相见也!”帝览书悲恸,从太后出幸津门亭发哀,使大司空持节护丧事,赠送以殊礼,诏楚王英、赵王栩、北海王兴及京师亲戚皆会葬。帝追惟强深执谦检,不欲厚葬以违其意,于是特诏:“遣送之物,务从约省,衣足敛形,茅车瓦器,物减于制,以彰王卓尔独行之志。”将作大匠留起陵庙。[3]东海恭王刘强病重,明帝派使者和太医乘驿车前往诊治疾病,车马络绎不绝。明帝还下诏命令沛王刘辅、济南王刘康、淮南王刘延去东海国首府鲁城探望刘强的病情。五月戊寅(二十二日),刘强去世。临死前,他曾上书叩谢皇恩,书中写道:“我自身已是短命,留下的孤儿寡妇还要让皇太后和陛下操心忧虑,我真是又悲伤又惭愧!我的儿子刘政是个幼童,本当勉强继承我的爵位和封土,但这必定不是保护他的万全之计,我请求交还封国,将东海国恢复为东海郡。如今天下刚刚经历了大变故,我盼望陛下加倍奉养皇太后,多进餐饭。我困顿衰颓,言辞不能表达全部心意,愿一并向各位亲王辞别,想不到我们永远不能再相见了!”明帝见到遗书,十分悲痛,跟随太后出城,临幸津门亭,为刘强举哀。明帝命令大司空持御赐符节督治丧事,对刘强的赏赐赠送超过通常的礼仪,下诏命令楚王刘英、赵王刘栩、北海王刘兴以及在京城的亲戚们都去参加葬礼。明帝追念刘兴以及在京城的亲戚们都去参加葬礼,明帝追念刘强坚持谦恭节俭,不愿违背他的原意实行厚葬,于是发布特诏:“东海王的随葬物品,务必符合简单俭省的原则,寿衣足以包住身体即可,要用茅草之车,陶瓦之器,物品少于通常制度,以此显示东海王卓尔不群独行特立的志节。”并命令将作大匠留在东海国兴建王陵祭庙。[4]秋,七月,马武等击烧当羌,大破之,余皆降散。[4]秋季,七月,马武等攻打烧当羌,烧当羌大败。一同叛乱的其他羌人部落全部投降或逃散。[5]山阳王荆私迎能为星者,与谋义,冀天下有变;帝闻之,徙封荆广陵王,遣之国。[5]山阳王刘荆下聘请利用星象占险吉凶的星家,与他们一同谋划,希望天下发生变乱。明帝听说此事,便将刘荆改封为广陵王,命他前往广陵国。[6]辽东太守祭肜使偏何讨赤山乌桓,大破之,斩其魁帅。塞外震慑,西自武威,东尽玄菟,皆来内附,野无风尘,及悉罢缘边屯兵。[6]辽东郡太守祭肜派鲜卑首领偏何讨伐赤山的乌桓部落,大败乌桓人,斩杀其首领。塞外震恐,西起武威郡,东到玄菟郡,各异族部落都来归附汉朝。边疆不再有烽烟与战尘,于是东汉朝廷将屯驻边境的军队全部撤走。[7]东平王苍以为中兴三十余年,四方无虞,宜修礼乐,乃与公卿共议定南北郊冠冕、车服制度及光武庙登歌、八佾舞数,上之。[7]东平王刘苍认为东汉中兴三十多年,四方安宁无忧,应当建立礼乐制度。于是,他和公卿一同商讨制定了在京城南效祭天、北郊祭地时所用的冠帽、车马、衣服等制度,以及祭祀光武庙时所用的歌乐和八佾舞的形式,向明帝呈报。[8]好愍侯耿薨。[8]好愍侯耿去世。二年(己未、59)二年(己未,公元59年)[1]春,正月,辛未,宗祀光武皇帝于明堂,帝及公卿列侯,始服冠冕、玉佩以行事。礼毕,登灵台,望云物。赦天下。[1]春季,正月辛未(十九日),在明堂为光武帝举行祭祀大典。明帝及公卿、诸侯,初次戴上特制的专用冠帽和玉佩参加仪式。典礼结束后,登上灵台,察看天象。大赦天下。[2]三月,临辟雍,初行大射礼。[2]三月,明帝临幸辟雍。第一次举行大射礼。冬,十月,壬子,上幸辟雍,初行养老礼;以李躬为三老,桓荣为五更。三老服都大袍,冠进贤,扶玉杖;五更亦如之,不杖。乘舆到辟雍礼殿,御坐东厢,遣使者安车迎三老、五更于太学讲堂,天子迎于门屏,交礼;道自阼阶,三老升自宾阶;至阶,天子揖如礼。三老升,东面,三公设几,九卿正履,天子亲袒割牲,执酱而馈,执爵而,祝鲠在前,祝鲠在后。五更南面,三公进供,礼亦如之。礼毕,引桓荣及弟子升堂,上自为下说,诸儒执经问难于前,冠带缙绅之人圜桥门而观听者,盖亿万计。于是下诏赐荣爵关内侯;三老五更皆以二千石禄养终厥身。赐天下三老酒,人一石,肉四十斤。冬季,十月壬子(初五),明帝临幸辟雍,第一次举行养老礼。命李躬为三老,桓荣为五更。三老身穿麻布大袍,头戴前高七寸、后高三寸、长八寸的黑布进贤冠,手扶玉杖。五更的装束也同三老一样,但不用玉杖。明帝来到辟雍的礼殿,坐在东厢,派使者用单马牵拉的安车将三老和五更接到太学讲堂。明帝在门屏处亲迎,互相行礼。然后明帝自东阶引路,三老从西阶而上。到达阶顶,明帝依礼作揖。三老登堂,面向东方,三公摆设几案,九卿将鞋放正。明帝亲自卷起衣袖切割祭肉,捧上酱汁请三老食用,手执盛酒之爵向三老敬酒。先祝进餐不梗,后祝咽食不噎。五更面向南方,由三公进奉肉、酒,礼仪和进奉三老相同。仪式结束后,召桓荣和他的学生登堂。明帝亲自讲论经书,儒生们则手执经书在明帝面前询问疑难。环绕在辟雍大门外桥头观看和聆听的官吏和士人,不计其数。于是明帝下诏,赐封桓荣为关内侯,三老、五更都终身享受二千石俸禄。并赏赐全国的三老,每人一石酒,四十斤肉。上自为太子,受《尚书》于桓荣,及即帝位,犹尊荣以师礼。尝幸太常府,令荣坐东面,设几杖,会百官及荣门生数百人,上亲自执业;诸生或避位发难,上谦曰:“太师在是。”既罢,悉以太官供具赐太常家。荣每疾病,帝辄遣使者存问,太官、太医相望于道。及笃,上疏谢恩,让还爵土。帝幸其家问起居,入街,下车,拥经而前,抚荣垂涕,赐以床茵、帷帐、刀剑、衣被,良久乃去。自是诸侯、将军、大夫问疾者,不敢复乘车到门,皆拜床下。荣卒,帝亲自变服临丧送葬,赐冢茔于首山之阳。子郁当嗣,让其兄子泛;帝不许,郁乃受封,而悉以租入与之。帝以郁为侍中。明帝当太子时,曾向桓荣学习《尚书》。及至登上帝位,仍以师生之礼尊奉桓荣。他曾临幸太常府,命桓荣朝东而坐,为桓荣设置几案和手杖,集合文武百官和桓荣的学生数百人,而他本人则亲手拿着经书听讲。儒生们有离开座位向明帝提出疑难的,明帝便谦虚地说:“有老师在这里,我怎能讲解呢?”事后,明帝将太官供应的食具全套赏赐给桓荣家。每当桓荣患病,明帝便派使者慰问,送食物的太官和治病的太医在路上前后相望,来往不断。桓荣病重时,上书叩谢皇恩,请求奉还爵位和封地。明帝亲临桓家问候病情,一到街口,便下了车,手抱经书来到病榻之前。他手抚桓荣,泣涕流泪,赐给桓荣床垫、帷帐、刀剑、衣服、被褥,停留许久才走。从此,前来探病的诸侯、将军、大夫们不敢再乘车直抵桓家大门,全都步行到桓荣床前拜见。桓荣去世后,明帝亲自改换丧服吊唁送葬,在首山南麓赐给桓荣一块墓地。桓荣之子桓郁本应继承爵位,但他要让给哥哥的儿子桓。因明帝不许,桓郁才接受了封爵,但将封地上的田赋收入全部送给桓。明帝任命桓郁为侍中。[3]上以中山王焉,郭太后少子,太后尤爱之,故独留京师,至是始与诸王俱就国,,赐以虎贲、官骑,恩宠尤厚,独得往来京师。帝礼待阴、郭,每事必均,数受赏赐,恩宠俱渥。[3]明帝因中山王刘焉是郭太后的小儿子,又深得阴太后的宠爱,所以唯独让他留在京城,直到本年才同其他亲王一起前往封国。赏给他虎贲卫士和骑士,恩宠特厚,只准他一人来往京城。明帝对阴太后和郭太后所生的儿子,都以礼相待,事事必定一律平等。这些亲王经常得到赏赐,都蒙受深厚的皇恩和眷顾。[4]甲子,上行幸长安。十一月,甲申,遣使者以中牢祠萧何、霍光,帝过,式其墓。进幸河东;癸卯,还宫。[4]十月甲子(十七日),明帝出行,临幸长安。十一月甲申(初七),派使者用中牢——以一猪一羊为祭牲祭祀萧何和霍光。明帝经过他们的墓地时,在车上手按横木,俯身致敬。明帝又从长安前往河东郡。十一月癸卯(二十六日),返回京城皇宫。[5]十二月,护羌校慰窦林坐欺罔及臧罪,下狱死。林者,融之从兄子也。于是窦氏一公、两侯、三公主、四二千石相与并时,自祖及孙,官府邸第相望京邑,于亲戚功臣中莫与为比。及林诛,帝数下诏切责融,融惶恐乞骸骨,诏令归第养病。[5]十二月,护羌校尉窦林因欺骗主上及贪赃枉法之罪,下狱处死。窦林是窦融堂兄之子。当时的窦氏家族,有一个公、两个侯、三个公主和四个二千石官。从祖父到孙儿,他们的官府和私邸遍布京城地区,可以彼此相望。窦氏的富贵与显赫,皇帝国戚和功臣中无人能够与之相比。及至窦林被诛,明帝接连下诏严厉责备窦融。窦融惶恐不安,请求退休,明帝便下诏命令他回家养病。[6]是岁,初迎气于五郊。[6]本年,第一次举行“五郊迎气”典礼。[7]新阳侯阴就子丰尚郦邑公主。公主骄妒,丰杀之,被诛,父母皆自杀。[7]新阳侯阴就之子阴丰娶郦邑公主为妻,公主骄横嫉妒,阴丰将她杀死,因此获罪被诛。他的父母阴就夫妇自杀。[8]南单于汗死,单于比之子适立,为僮尸逐侯单于。[8]南匈奴单于汗去世,前单于比的儿子适继位,此即僮尸逐侯单于。三年(庚申、60)三年(庚申,公元60年)[1]春,二月,甲寅,太尉赵熹、司徒李免。丙辰,以左冯郭丹为司徒。己未,以南阳太守虞延为太尉。[1]春季,二月甲寅(初九),将太尉赵熹、司徒李免职。二月丙辰(十一日),任命左冯翊郭丹为司徒。二月己未(十四日),任命南阳太守虞延为太尉。[2]甲子,立贵人马氏为皇后,皇子为太子。[2]二月甲子(十九日),将贵人马氏立为皇后,皇子刘立为太子。后,援之女也,光武时,以选入太子宫,能奉承阴后,傍接同列,礼则修备,上下安之,遂见宠异;及帝即位,为贵人。时后前母姊女贾氏亦以选入,生皇子;帝以后无子,命养之,谓曰:“人未必当自生子,但患爱养不至耳!”后于是尽心抚育,劳悴过于所生。太子亦孝性淳笃,母子慈爱,始终无纤介之间。后常以皇嗣未广,荐达左右,若恐不及。后宫有进见者,每加慰纳;若数所宠引,辄加隆遇。马皇后是马援的女儿,光武帝时被选入太子宫。她能够侍奉顺承阴皇后,和同辈友好相处,礼数周全,上下和睦,于是特别受到宠幸。及至明帝即位,便将她立为贵人。当初,她的异母姐姐的女儿贾氏也被选入太子宫,生下 儿子刘。明帝因马氏没有儿子,便命她抱养刘,对她说:“人不一定非得亲自生儿子,只担心爱心不够、养护不周罢了。”于是马氏全心全意地抚育刘,操劳辛苦胜过亲母对待亲子。刘也天性孝顺,于是母慈子爱,两人始终亲密无间。马氏常因明帝子嗣不多,向明帝推荐左右的美女,唯恐做的不周全。每当后宫有人陪伴了明帝,她总是加以慰存和接见;若是有人被多次召幸,便给予崇厚的待遇。及有司奏立长秋宫,帝未有所言,皇太后曰:“马贵人德冠后宫,即其人也。”后既正位宫闱,愈自谦肃,好读书。常衣大炼,裙不加缘;朔望诸姬主朝请,望见后袍衣疏粗,以为绮,就视,乃笑。后曰:“此缯特宜染色,故用之耳。”群臣奏事有难平者,帝数以试后,后辄分解趣理,各得其情,然未尝以家私干政事。帝由是宠敬,始终无衰焉。及至有关官员上书建议选立皇后,明帝还没有开口,阴太后便说:“马贵人在后宫中品德最佳,就选这个人吧。”马氏登上皇后之位以后,越发自谦庄重,爱好读书。她常穿粗丝之服,裙脚不加边缘。每月初一、十五,嫔妃和公主们入宫请安,远远看见皇后衣著简单粗糙,还以为是特制的丝绸,走近一看,才笑了起来。皇后道:“这种绸料特别适于染色,所以用它。”百官上书中有难以决定的事项,明帝曾多次用来试验皇后的才识。皇后便分析推理,一一得到了真实情况。然而她从不为家人私情干预政事。明帝因此对她既宠爱,又敬重,始终不衰。[3]帝思中兴功臣,乃图画二十八将于南宫云台,以邓禹为首,次马成、呈汉、王梁、贾复、陈俊、耿、杜茂、寇恂、傅俊、岑彭、坚镡、冯异、王霸、朱祜、任光、祭遵、李忠、景丹、万、盖延、邳肜、铫期、刘植、耿纯、臧宫、马武、刘隆;又益以王常、李通、窦融、卓茂,合三十二人。马援以椒房之亲,独不与焉。[3]明帝怀念创立东汉中兴大业的功臣,于是在南宫云台画上二十八位将领的肖像。邓禹居第一位,以下是马成、吴汉、王梁、贾复、陈俊、耿、杜茂、寇恂、傅俊、岑彭、坚镡、冯异、王霸、朱祜、任光、祭遵、李忠、景丹、万、盖延、邳肜、铫期、刘植、耿纯、臧宫、马武、刘隆。又增补王常、李通、窦融、卓茂,共计三十二人。因为马援是皇后之父,所以唯独他不在其内。[4]夏,四月,辛酉,封皇子建为千乘王,羡为广平王。[4]夏季,四月辛酉(十七日),将皇子刘建封为千乘王,刘羡封为广平王。[5]六月,丁卯,有星孛于天船北。[5]六月丁卯(二十四日),天船星座北方出现异星。[6]帝大起北宫。时天旱,尚书仆射会稽钟离意诣阙、免冠、上疏曰:“昔成汤遭旱,以六事自责曰:‘政不节邪?使民疾邪?宫室营邪?女谒盛邪?苞苴行邪?谗夫昌邪?’窃见北宫大作,民失农时;自古非苦宫室小狭,但患民不安宁,宜且罢止,以应天心”帝策诏报曰:“汤引六事,咎在一人,其冠、履,勿谢!”又敕大匠止作诸宫,减省不急。诏因谢公卿百僚,遂应时澍雨。[6]明帝大兴土木,兴建北宫。当时正逢天旱,尚书仆射会稽人种离意来到皇宫门前,摘去官帽,上书道:“人前商汤遇到旱灾,曾用六件事责问自己:‘是执政用权不节制吗?是使用民力过度吗?是修建宫殿建筑太多吗?是女人、宦官掌权吗?是贿赂贪污盛行吗?是进谗言的小人得势吗?’如今,我看到正在大修北宫,农民不能适时耕作。自古以来,忧患之事不是宫室狭小,只是担心人民不安。应当暂且停止修建北宫,以顺应天心。”明帝下诏答复道:“商汤提到的六件事,错误只在一人身上。钟离意可以戴上官帽,穿上鞋,不要请罪!”并命令大匠停止营建一切宫室,减少不急的开支。他还因此下诏向公卿和百官谢罪,承认过失。于是上天应时降雨。意荐全椒长刘平,诏征拜议郎。平在全椒,政有恩惠,民或增赀就赋,或减年从役,刺史、太守行部,狱无系囚,人自以得所,不知所问,唯班诏书而去。钟离意向朝廷举荐全椒县长刘平,明帝下诏将刘平征召入京,任命为议郎。刘平在全椒主持政务时施惠于民,当地百姓中,有人增报资产以多纳赋税,有人自减年龄来主动服役。刺史、太守等州郡官员到县视察,发现监狱中没有羁押的囚犯,百姓认为各得其所。因找不出有何问题应当查问,只得宣布诏书,然后离去。帝性褊察,好以耳目隐发为明,公卿大臣数被诋毁,近臣尚书以下至见提曳。常以事怒郎药崧,以杖撞之,崧走入床下,帝怒甚,疾言曰:“郎出!”崧乃曰:“天子穆穆,诸侯皇皇,未闻人君,自起撞郎。”帝乃赦之。明帝性情狭隘而苛察,好用耳目窥探群臣的隐私,认为这就是英明。公卿等高级官员屡屡被辱骂,陪伴近侧的尚书以下官员甚至遭到殴打。明帝曾因事对郎官药崧发火,用手杖责打药菘。药崧逃跑,躲到床下。明帝十分愤怒,厉声喊道:“郎官出来!”药崧便说:“‘天子穆穆,诸侯皇皇’,哪有皇上,动手打郎!”明帝这才将他放过。是时朝廷莫不悚栗,争为严切以避诛责,唯钟离意独敢谏争,数封还诏书,臣下过失,辄救解之。会连有变异,上疏曰:“陛下敬畏鬼神,忧恤黎元,而天气未和,寒暑违节者,咎在群臣不能宣化治职,而以苛刻为俗,百官无相亲之心,吏民无雍雍之志,至于感逆和气,以致天灾。百姓可以德胜,难以力服,《鹿鸣》之诗必言宴乐者,以人神之心洽 ,然后天气和也,愿陛下垂圣德,缓刑罚,顺时气以调阴阳。”帝虽不能时用,然知其至诚,终爱厚之。当时朝中群臣无不胆战心惊,争着表现出严厉苛刻的态度,以逃避诛杀或斥责。唯独钟离意敢于同明帝争辩,直言劝谏,屡次将他认为不妥的诏书封起 来奉还。官员有了过错,他便设法解救。适逢天象接连出现怪异,钟离意上书道:“陛下尊敬畏惧鬼神,怜悯体恤百姓,然而却出现气候失调,寒暑不合时令的现象,其过错在于百官不能推广皇恩和尽到职守,而以苛刻作为时尚。群臣之间没有相亲的心愿,官民之间没有谐调的感情,以至影响违逆了祥和之气,招致天灾。百姓可以用恩德来感化,却难以用强力来压服。《诗经·鹿鸣》之诗一定要提到欢宴的缘故,是由于人神之心相通,然后气候才能调和。希望陛下赐恩德,宽刑罚,使天时之气和顺,以谐调阴阳。”明帝虽未采纳钟离意的建议,但知道他是出于至诚之心,因而始终爱护和厚待他。[7]秋,八月,戊辰,诏改太乐官曰太予,用谶文也。[7]秋季,八月戊辰(二十五日),明帝下诏:依照谶文,将太乐官改称为太予。[8]壬申晦,日有食之。诏曰:“昔楚庄无灾,以致戒惧,鲁哀祸大,天不降谴。今之动变,傥尚可救,有司勉思厥职,以匡无德!”[8]壬申晦(疑误),出现日食,明帝下诏:“从前楚庄王因本国无灾而生怕上天遗忘了自己,以至生出警戒恐惧之心;鲁哀公昏庸乱政,但因无可挽救,上天也没有降下灾异进行谴责。如今出现了日食,表示我们或许还可以救药。各部门主管官员要努力尽心于职责,以助我完成天子的重任!”[9]冬,十月,甲子,车驾从皇太后幸章陵。荆州刺史郭贺,官有殊政,上赐以三公之服,黼黻、冕旒;敕行部去帷,使百姓见其容服,以章有德。戊辰,还自章陵。[9]冬季,十月甲子(二十二日),明帝随同皇太后临幸章陵县。荆州刺史郭贺政绩优异,明帝赐给他三公穿用的礼服,上面绣有黑白相间的斧形花纹和黑青相间的双“己”形花纹,并赐给他悬有七条玉串的礼冠。命郭贺在巡行所部时除去车前的帘帐,让百姓观瞻仪容服饰,以表彰他的德行。十月戊辰,明帝一行从章陵返回京城。[10]是岁,京师及郡国七大水。[10]本年,京城洛阳及七个郡和封国发生水灾。[11]莎车王贤以兵威逼夺于、大宛、妫塞王国,使其将守之。于人杀其将君德,立大人休莫霸为王,贤率诸国兵数万击之,大为休莫霸所败,脱身走还。休莫霸进围莎车,中流矢死,于人复立其兄子广德为王,广德使其弟仁攻贤。广德父先拘在莎车,贤乃归其父,以女妻之,与之和亲。[11]莎车国王贤用武力强占了于阗、大宛、妫塞等三王国,派莎车将领镇守。于阗人杀死了莎车守将君德,拥立本族首领休莫霸为王。于是贤率领西域各国数万兵众攻打于阗,却被休莫霸大败,贤脱身逃回到本国。休莫霸进军包围莎车,身中流箭而死。于是于阗人又推立休莫霸哥哥的儿子广德为王。广德便派弟弟仁去攻打贤。广德的父亲先前被扣在莎车,至此,贤便送还广德之父,并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做妻子,同于阗建立了和亲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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